李薇薇缩在凌家餐厅的角落，埋头苦吃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面前这白色的高级盘子，盛着的菜精致得不像话，可她一点食欲都没有。脑子里全是刚才门卫大爷那嫌弃的眼神，还有凌少那冰冷的眼神，简直能把人冻僵。

“咔嚓。”筷子掉地上的声音，把李薇薇吓得一哆嗦。她赶紧手忙脚乱地捡起来，也不知道撞到了谁的桌子。

“坐不下就站远点！”一个低沉的声音炸开，吓得李薇薇差点从椅子上滚下来。凌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旁边，那眼神，啧啧，跟饿狼似的。

李薇薇强装镇定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凌少，我、我坐这儿很舒服的。”

凌少嘴角抽了抽，一把拉开椅子，扔在李薇薇面前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坐。”

李薇薇没办法，只能坐下了。她坐下就后悔了，因为凌少刚好坐在她正对面，那眼神，让李薇薇觉得自己的脸都要被他看得透明了。

“吃菜。”凌少扔下一句话，就自顾自地吃了起来。那吃相，冷冰冰的，跟冰块似的。

李薇薇咽了口口水，小声问：“凌少，这菜……好吃吗？”

凌少头也不抬：“随你。”

李薇薇笑了，这凌少还真是够冷的。她夹了一口菜，结果差点被辣死。这菜也太贵了吧，吃一口就得搭上一个月的饭钱。

“凌少，”李薇薇鼓起勇气，“要不，咱们AA制？”

凌少正在喝汤，听到这话，直接呛咳了。他放下汤碗，眼神锐利地看她：“怎么，嫌我家穷？”

李薇薇尴尬地笑了笑，她这不是嫌你家穷，是嫌这顿饭吃得太贵了。她一个逃债的小骗子，哪有钱经常来这儿喝汤啊。

凌少看着她，突然笑了。那笑容，让李薇薇吓了一跳。她活了二十多年，第一次见他笑，感觉有点不真实。

“你怎么笑得跟偷了东西似的？”凌少问她。

李薇薇愣了一下，随口答道：“没什么，就是觉得你挺搞笑的。”

凌少挑眉：“哦？”

李薇薇点点头，一脸认真：“是啊，你刚才那吃相，挺搞笑的。”

凌少没想到她会这么说，他愣了一下，然后又笑了。这次笑得更明显了，那笑容，让李薇薇觉得心里暖洋洋的。

“女人，你很有趣。”凌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