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蹲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看着面前一摊暗红的血迹，嘴里骂咧咧的。他刚从省城回来，本想趁着周末回老家看看爸妈，没想到一进门就看见这么一幕。“妈的，谁这么缺德，把老槐树给砸了。”那树挺粗的，得有几十年了，被砸成这样，明显是人为的。

他撸起袖子想帮忙看看，刚凑近那树干，那摊血迹旁边，一张照片就滑了出来。照片倒是挺新的，照片上是个年轻女人，笑得挺甜，但眼神有点飘。林涛皱了皱眉，随手捡起来翻了翻，照片背面写着“小雅，加油”。小雅？谁是小雅？

林涛正琢磨呢，村口又过来几个人，都是村里认识的面熟。带头的是个叫老周的，五十来岁，村长的意思。老周看着树干，脸色也挺凝重。“这树是让人给砸了，看这力道，得是年轻人干的。但这红……”老周看着地上的血迹，“不像，这血迹……”

“血迹是老赵家的，”旁边一个年轻人 Виктор插了一句，他是村里有名的好手，练过武的那种。“我早上起来的时候看见了，是老赵家的闺女，小雅。她昨晚说怀了宝宝，可能是一时想不开，从这树上跳下来了。” Виктор说话直，但眼神倒是坦荡。

林涛心里咯噔一下。“怀孕了？”他想起照片背后那几个字，“小雅，加油。”

老周叹了口气，绕着树干走了一圈。“这树底下面有土块松动的痕迹，像是有人挖过地道，或者……人是从下面掉下来的。”老周看着林涛，“你刚回来，在省城听说什么了？”

林涛摇摇头。“没，我就是刚回来一天。”他心里乱糟糟的，照片，怀孕，血迹，砸树……这些都凑到一块儿了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
就在这时，老周的手机响了，他接起来一听，脸色一下子变了。“什么？小雅她爸？现在人在医院？”老周挂了电话，脸色铁青。“老赵家那小子，昨晚喝醉了，坚称是他老婆自己跳下去的。”

“自己跳？”林涛一愣，这血迹……不可能自己跳下来吧？那树离地得有两三米，摔下来也得受重伤，这血迹…… refine 也得慢慢流出来啊。

老周摇摇头，没接话。维克托却开了口：“林涛兄弟，你刚从省城回来，见识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