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，林霄皱了皱眉。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，裤子上还有一大块污渍，像是昨天晚上把自己蹭在了哪里。他懒得去脱，直接掀开被子，穿上了旁边一条裤衩，套上衣服，胡乱扣了几下扣子，“咔咔”几声脆响，把最上面一颗给崩开了，索性直接敞开外套，系上了腰间的布腰带。

身上没钱，林霄没打算乱花钱。他走到镜子旁边，镜子里的人影映出来，脸色有些苍白，嘴唇也干裂得发白。这具身体的主人，生前大概是个经常熬夜喝酒的人。林霄叹了口气，走到桌边，桌上只有一个小小的柜子，柜子里面空空如也，显然是什么都没剩下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里里外外掏了掏，只有几张破损的纸币，勉强够买一碗稀饭。

林霄走出屋子，外面天刚亮，街道上冷冷清清的，偶尔有几个早起的人匆匆走过，低着头，不敢看别人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钱，叹了口气，找了个街角的早餐摊，要了一碗稀饭，两个馒头。

早餐摊的老头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头，看样子已经在这里做了几十年生意了。他手脚麻利地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稀饭，放在林霄面前，两个白胖的馒头也被放在了旁边。“小伙子，第一次来啊？”老头一边问，一边给林霄放好筷子。

“嗯，刚搬来。”林霄一边扒拉着碗里的稀饭，一边回答道。稀饭是稀的，里面只有几粒米，但味道还算不错。馒头是刚蒸出来的，热乎乎的，散发着淡淡的麦香。

“刚搬来？住哪里啊？”老头又问。

“住在前面那栋楼。”林霄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一栋破旧的楼房。

老头点点头，“那栋楼啊，建成已经很多年了，以前住的都是一些穷苦人家。现在这年头，年轻人都不愿意住那里了，都跑到城里住去了。”

林霄没说话，继续扒拉着碗里的稀饭。他知道老头是在说他，他也知道，自己之所以会落到这个地步，也是因为自己以前太放纵了。如果自己能够早点醒悟，或许就不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。

吃完早餐，林霄揣着那点钱，走回了自己的屋子。他坐在床上，开始琢磨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。现在他一无所有，再也没有什么可以依靠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