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往柜台前一站，喉咙发干，压着嗓子问：“老板，有创可贴不？无名指这里……” 那男人瞥了她手一眼，又低头看手里的牌，慢悠悠回：“没有。” 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，指头上的伤还挂着血丝呢，这么巧没创可贴？该不会是故意不卖吧？她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。 “我这有现金，你要多少？” 男人终于抬起头，眼神有点锐利，像是在审视什么。“五十。” 林小满：“……” 这年头，拔根头发都这么贵？她翻了个白眼，把五十块拍桌上，拿起冰凉的创可贴往指头上贴。男人突然开口：“这个不能贴。” 她手一抖，创可贴差点掉。男人站起身，“你手指流血，贴上容易发炎。”他动作挺快的，几秒钟麻利地撕了个新的递过来，亲自帮她按住，“这样。” 林小满懵了三秒，才反应过来。这人……帮她贴创可贴？她看着男人没什么表情的脸，耳朵有点红。男人贴完，又转身去拿另一副扑克，“你玩牌？” “啊？没……随便看看。”林小满下意识摆手，想把手指往身后藏。 男人“嗯”一声，没再多问，自顾自开始发牌。林小满盯着他宽厚的手背看，那人骨节分明，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。他似乎察觉到她在看，抬眼甩了甩，墨镜后的眼睛看不出情绪。 “玩不玩？”他问。 林小满摇摇头。手腕疼，心更疼。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男人盯着她看了两秒，“不玩滚出去。” 林小满：“……” 这人怎么说话的？火药味也太重了！她刚想发作，男人已经自顾自地打法，声音低沉：“小费，五块。” 林小满把找零攥在手里，没走，又开口：“老板，你这关门了还要打牌啊？” 男人拿起一副牌胡乱洗了一下，“打发时间。” 林小满撇撇嘴，想起刚才自己问创可贴被拒的事，心里有点别扭。这人没凶，还挺耐心帮她贴创可贴……他是不是有什么秘密？ 夜色渐深，门口的风吹进来，带着凉意。男人忽然停下手，转头看她。林小满心里一跳，假装看窗外。 “我送你回去。”男人说。 林小满猛地回头，嘴巴张成了O型。“啊？不用不用！”她急忙挡开，“我自己能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