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啊，您听我解释！我这不是帮二小姐浇菜，是她非要我帮她，我推辞不得……哎哎哎，别打脸啊！

我哎哟一声，抱着脑袋缩在柴房的门槛后面，手里还死死攥着块冰凉的白布——这就是二小姐赏我的“谢礼”。外头传来噼里啪啦的响声，还有田桂花尖利得像刀子似的哭嚷：“你这个克死人的贱人！我告诉你，早晚有报应！你欠我的，我记一辈子！”

娘！您快让她住手！这婆娘，真是没安分过的日子过不惯！大喜的日子，她怎么就爬上门来了？

柴门“吱呀”一声被踹开，田桂花跌跌撞撞地冲进来，头发乱得像被蜂巢亲吻过，脸上那个巴掌印，哟呵，能当门板用了。她扬着个破碗，里面叮叮当当响着几块碎银子，像是要给我“压惊费”。“贱人，拿去！算是你赔我的脸的！下次再有这种事，看我怎么处置你！”她把碗往地上一摔，碎银子四溅，又补上一脚，“呸！你个贱命！也配给我夫君戴那顶绿帽子？！”说完，扭着秧歌似的走了，临走前还回头扔下一句：“我告诉你，你夫君心里，只有我！”

我捂着脸，嘴角抽抽的，娘啊，这老虔婆真是会勾引人，勾得人家夫君都戴绿帽了？我低头看了看手里那点碎银子，块不大，还硌得慌。这泼妇，敢情是来碰瓷儿的！

“咳咳……”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起伏，“夫人，您这话说得……有点意思。夫君心里，好像只有夫人一人，是吗？”

应声而来的，是柴房门“砰”地一声被踹开。源头人物，某人一脸的黑线，手里的鞭子差点没拿稳。

“苏墨渊！”我娘尖叫一声，指着田桂花，“你快滚！这婆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！你给她说说，她配吗？！”

苏墨渊抬手，示意我娘先消停消停。他目光扫过我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弯腰捡起地上的碎银子，一枚枚拾到一起，然后展开手心摊到我面前：“你看看，她给得挺大方。”

我凑近了些，借着昏暗的光线看那些银子，心里直痒痒。这婆娘倒是会来事儿，知道夫君疼我，就砸这点钱来显摆？呵，也不怕闪瞎我的钛合金狗眼。

“夫君，”我挑眉，“您说，她这钱，是想打脸，还是想让我收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