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对着电脑屏幕扒拉了半天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屏幕上挂着个红得刺眼的榜单，眼熟的几个老名字占据着前几名，下面是他刚写完的章节，像块放在炉子边上的豆腐，滚烫是滚烫，就是硬邦邦的没嚼头。

“靠，”老张把鼠标一拍，茶杯跟着跳了一下，“这都写完了，咋还是个半成品似的？”

他自己是老书虫没错，从04年看《诛仙》开始，到现在十年了，什么爽文雷文悲情文都看过个七七八八。自己动手写起来，怎么就找不到感觉呢？别的老书虫都能写出《遮天》《斗破》那种，他倒好，写个几千字就卡壳，不是把人写蠢就是把打脸写得像小孩子过家家。

“得，不写了，”老张把文档关了，伸了个懒腰，“先歇会儿。”

他站起来，踱到窗边。窗外天色刚擦黑，楼下的烧烤摊计价板还亮着，滋滋啦啦的烤肉声传上来，别提多带劲儿了。老张咂咂嘴，感觉浑身的筋骨都活泛了。

“ drafts 这东西……”老张嘀咕着，“是不是得从根上改改？”

他想起以前看论坛上有人讨论打脸，有人总结节奏，还有人把人设分门别类。老张自认看过的书不少，但好像没哪个地方把这些东西掰开了揉碎了讲。网文这东西，镀金的多，讲干货的少。说得多了，自己心里也憋得慌。

“等，”老张突然停住，“要不……我试试？”

他想起自己最早看小说的时候，也喜欢琢磨对家怎么写，谁的人设讨喜，谁的节奏带感。那时候纯粹是当乐子看，现在倒好，真想试试自己琢磨琢磨。

老张坐回电脑前，顺手点了杯奶茶。冰红茶，加点珍珠，解解腻。等奶茶送上来，他顺手把手机里的几个主流网文APP打开，定位到仙侠分类，一页页往下划。

“现在的人，真是……” 老张划到一个章节，标题是《九转龙神诀》，简介写得天花乱坠，看得他想笑。点进去一看，主角开局就靠捡垃圾升级，然后打脸一个路人，最后上/site/jumingedu.com/堂，结果被系统坑了，上线第一天就跪了。

“狗屁！”老张直接关了章节，“现在写小说的，不就这些套路？”

又划了两页，一个《凡人修仙传》的仿品，主角开局被退婚，后面靠捡破烂升级，结果呢，作者连个像样的金手指都没给，光知道写打压和扮猪吃虎，看得人憋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