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莹岚刚毕业，揣着三页纸的简历，站在“宏图集团”前台，手心全是汗。这是她第三次来面试，前两次都石沉大海，今天总算约了个跟海外业务的总监面。

前台小姑娘 delays，问：“冯小姐是吧？总监在会议室等你，有点事耽搁，先喝杯水？” 她手脚麻利地递了杯冰水，眼神飘忽的。

冯莹岚接过水杯，指尖冰凉，心里更慌了。她是个学金融的，毕业论文写的是行为金融学，但实际操作？连做个有效的商业计划书都费劲。面试官问什么，她答什么，稀里糊涂就到下午五点，总监根本没影。

她走出写字楼，晚风一吹，头发散了散。今天穿的白衬衫领口歪了，她才想起来早上出门手忙脚乱，连领带都没系。

回家路上，她路过一栋写字楼，玻璃幕墙映出人影。她看着自己的影子，突然停下脚步。

“跳槽失败，回家啃面包？”她自嘲地笑笑，摸出手机，打开一个没用的随身记账APP。最近网课学点皮毛，想搞搞副业赚点外快，结果投出去二十几份简历，连个面都没得。

敲开出租屋门，室友张晓晓正对着电脑打游戏，头也不抬：“哟，大作家归来了？今天面试怎么样？”

“唉，又没戏。”冯莹岚瘫在沙发上，把简历塞进抽屉，“连总监在哪都不知道。”

“专业对口，找份上等工作不就得了，整那么多虚头巴脑的干嘛？”张晓晓头也不回，“晚上碗筷我洗。”

冯莹岚没说话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她觉得张晓晓说得对，可心里就是不甘心。她学金融，天天琢磨K线图、财报，难道最后就只能当个出纳？她不甘心啊。

“哎，”张晓晓突然喊她，“你看你看，股市那个XX板块涨了！”说罢，她关了游戏，凑过来：“你学金融的，给点建议呗？”

冯莹岚皱眉：“我又没实盘操作经验，瞎猜有啥用？”

“那你说那XX公司财报有啥玄机？”张晓晓眼睛亮亮的。

冯莹岚扒拉了两下数据，突然眼睛一瞪：“等等……这季度财报数字加起来……不对啊！资产明明缩水了，可利润却暴涨了十倍？”

张晓晓凑近：“咋地？”

“这不对啊，数据对不上……除非，他们把一些长期投资的摊销费用一次性转入了当期利润……”冯莹岚手指点着屏幕，心跳开始加速，“这种操作……会计舞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