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总，您这批货的出货价定在850万，不能再低了。”我对着屏幕上那张冷得像冰的脸，手里捏着杯几乎要凉透的咖啡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
对面，林峰的眉毛拧得能夹死苍蝇，眼角的皱纹里透着一股不耐烦。“冯小姐，我劝你少来这套。市场价多少你心里没数？800万，这是我的底线。”

“林总，”我深吸一口气，把咖啡往旁边一推，“您要是觉得我是在胡扯，大可去问问隔壁的王总。他们刚拿下了这个项目，报价也是850万。”

林峰的脸色更难看了，手指敲得键盘噼啪响。“王总？哼，那是他有背景。你算个什么东西，也配跟我讨价还价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冷了，“800万，少一分，我*)&@！”

我的肺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，呼吸都困难了。800万？那是我这个月工资的三倍！这单要是谈成了，我下个月的房租就不用愁了。可林峰这死脑筋，一点谈下去的迹象都没有。

正想死马当活马医，手心突然一阵温热。我低头一看，是林峰的助理递过来的名片，上面写着一行小字：“林总说了，有些事，光靠嘴巴是不行的。”

我的目光落在名片背面，那里用铅笔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，像是在算盘珠子上打转的绳子。林峰这家伙……还玩这些？

我正琢磨着这符号什么意思，手机突然响了。是公司HR打来的，说下周有个新人培训，让我过去带带新人。我摸了摸下巴，突然有了主意。

“林总，”我深吸一口气，把名片递回去，“请您查查，您这批货的损耗率是多少？我算过了，850万是最合理的报价。”

林峰愣住了，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反杀。他接过名片，脸色阴晴不定。旁边的助理小声提醒：“林总，这……”

“算了，”林峰摆摆手，把名片扔回桌上，“冯小姐，你们先谈谈。不过，我告诉你们，800万，不多一分。”

我笑得比哭还难看：“林总，您是觉得我算错了？要不，您自己算算看？”

“我？”林峰一愣，随即冷笑，“我干嘛要跟你算？”

“这可不一定，”我指了指窗外，“您要是算不过我，这单……您可能就真拿不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