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湿抹布塞得更紧了。楼上传来隔壁老李的咳嗽声，估计是呛着了。昨晚那群暴民，真不是东西。抢东西的时候还放火，隔壁老李家二楼阳台的窗帘给点着了，好歹没烧起来。

但这破玩意儿就得劲了。老王叼着根快燃尽的烟，眯着眼想。他抠了抠烟头，灰先掉了一地。得，老胳膊老腿的，卷不动了。

“轰隆——”

三楼传来一声巨响。老王浑身一激灵，赶紧把头埋进袖子里。这动静，不像是咳嗽。楼下的砖头瓦砾哗啦啦往下掉，砸得人头皮发麻。隔壁老李的咳嗽声停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楼下隐约传来的呼喊声。

老王心一沉。这帮暴民，该是冲着对面那栋烧了半天的楼去了。那动静，晚上都能看见火光，今儿个他们真敢付诸行动。

楼下又传来几声惨叫，被捂住了嘴的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现在可不是管这闲事的时候。他打开手机，没信号。邪门了，昨天还杠杠的。得，老老实实待着吧。

上次的猪队友就因为多管闲事，现在估计尸窝里躺平了。老王叼着烟，手指在门把手上转悠。这扇门，早上还结实得很，现在得晃悠晃悠了。楼下的动静小了点，估计是冲着更软的目标去了。

老王摸出打火机，刚想点烟，楼梯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。不是踩脚，更像是……抓东西的声音？老王猛地瞪圆了眼睛，快速把窗帘拉严实。

楼下传来几声闷响，像是重物砸在地板上。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，老王的心脏差点蹦出来嗓子眼。这帮该死的丧尸，怎么找到这儿来了？

“吱呀——”

楼上传来一声门轴转动的声音。老王浑身冷汗直冒，赶紧把脸埋进抹布里。透过门缝，他看见一道黑影闪过，动作快得很，像条游荡的狼。

黑影消失后，楼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老王浑身僵硬，一动也不敢动。脚步声越来越近，最后停在了门口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老王闭上眼睛，眼前一黑。下一秒，是冰冷的金属贴在脸上的触感。

“谁在那儿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，像是昨晚那些暴民里混进来的丧尸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个老百姓……”老王颤着声说，腿肚子都在转筋。

“老百姓？嗐，现在哪还有老百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