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叹了口气，掏出手机又瞅了瞅地图。东边那个大商场……至于这么难找吗？他记得那个商场是挺扎眼的一栋建筑，红瓦黄墙的，可这一片楼都差不多，红瓦黄墙的还不少见。手机电量还有三分之一，他琢磨着得先找个地方充充电，顺便问问路。

他拐进旁边一条小巷，想找个看起来像店的店问问。巷子不大，两边都是些旧房子，墙皮都有些斑驳。一家小面馆挂着个“开馆”的牌子，门口坐着个大爷，正摇着蒲扇看报纸。老王走过去，把手机打开，放大了地图，对着大爷比划。

“大爷，这……您瞅瞅，这是哪儿啊？”老王把手机递过去。

大爷眯着眼看了看，又把报纸遮在地图上，比划了半天。“哎呀，这我哪儿懂啊，我眼花了，你拿远点。”

老王无奈地摇摇头，又凑近了点。大爷还是摇摇头。“不行不行，这字小，我老眼昏花的，你找个年轻点的问问去。”

老王正想离开，突然想起来什么，又转头问：“大爷，您知道附近有手机充电的地方吗？我这手机快没电了。”

大爷一愣，放下报纸，指着对面一栋旧公寓说：“对面那个老楼，五楼有个老李，他会修东西，手机充电什么的说不定能弄。”

老王谢过大爷，转身走向那栋旧公寓。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嚷嚷声。

“我说你这人怎么说话呢！明明是我先发现问题的，你怎么怪我？”

“我怪你？你那点水电费我一年都省不出来，一个月都用不完！”

“你……”另一个声音气急败坏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没想凑热闹，正准备绕道走，突然听见那个声音提到了“王会计”的名字。

“……你说什么？王会计？哪个王会计？”

“还能是哪个王会计？咱们公司就他一个会计，不是你就是我，你说说你，上次的账目怎么对得乱七八糟的？”

“我……”另一个声音顿住了，似乎想起了什么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没话说了。他想起自己刚进公司时，那个年轻人还对自己表现不错，没想到才多久，就闹起来了。他赶紧转身想走，那人却叫住了他。

“等等！”那人喊道，“这不是王会计，你找谁？”

老王心里一紧，但还是故作镇定地摇摇头：“哦，没什么，我找错了，走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