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瑶唾沫横飞，那副模样活像只撒泼的谐星人形，林晚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她指尖摩挲着面前那只青瓷茶盏，釉面光滑温润，透着淡淡的青绿色光晕。

"姜小姐，话不投机，不如各自珍重。"林晚声音平平稳稳，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，又像是在念一首老掉牙的 Workplace Cliché。

姜月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瞬间炸毛。"你什么意思？林晚，别忘了你现在是寄人篱下的寡妇！我可是你婆婆面前的红人！"她指着林晚的方向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方脸上了。

"寡妇？"林晚终于抬起眼皮，看向姜月瑶时，那双眼睛黑白分明，倒映着窗外金色的阳光，"姜小姐的演技倒是越来越进步了。当着我婆婆的面哭坟，转过身就说我坐牢？真是辛苦你了，一天要当好几次戏。"

这话戳到了姜月瑶的痛处。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，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。"你……你血口喷人！"她甩了甩袖子，作势就要去找婆婆评理。

林晚轻轻摇头，语气淡然："我建议姜小姐还是省省力气。一码归一码，我坐牢是坐牢，你装可怜是装可怜。您可别把两边的事情搅和到一起，那可就不好了。"

她这话把姜月瑶噎得说不出话。周围下人们看着这出戏，表情各异，但没人敢插嘴。这位林夫人自重生回来后，整个人像是换了个人，往那一站，就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
"夫人慢走。"林晚站起身，姿态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，朝外面走去。她的脚步不快不慢，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，活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。

姜月瑶死死盯着她的背影，指甲几乎要掐进自己的掌心里。这个女人凭什么？明明是自己最惨的时候，凭什么能坐得这么稳？

等姜月瑶追出去时，林晚已经走到了花园中央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，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。她抬头看了看天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。

"呵，一群跳梁小丑。"

她随手从空间里掏出一株人参，放在嘴里咬了一口。这株人参色泽金黄，根茎粗壮，正是她刚才差点被姜月瑶气出毛病，好生滋补用的。

"这年头，想当主角可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