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楼顶又站了好一会儿，烟头在地上烧出一个小坑。楼下那些晃动的黑影让他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不是什么流浪汉，那股子死气沉沉的样子，像磨破的皮囊里塞了个没魂的魂。他想起前天晚上，那些“朋友”贪图便宜，接了个单子去城东收物资，结果被那些东西给“请”走了。具体怎么个请法他不知道，只知道第二天过去收尸的时候，现场惨状得用“地狱”来形容。

“妈的，得赶紧。”林凡把烟头摁灭，转身进了楼。电梯坏了，他便靠着墙体，一步一步挪下去。这楼不高，三层，他用不了二十分钟就能到地面。但林凡走得很慢，地板板砖缝隙里似乎藏着不少小虫子，窸窸窣窣的，听得他心里发毛。

他脑子里飞快转着。明天，就是末世爆发的头一天。按照原主的人生轨迹，明天早上七点，城西有三个矿场的工人们会最先变成丧尸。然后是学校，接着是医院……最后扩散到整个城市。到那时候，外面绝对会变成炼狱。

“不能坐以待毙。”林凡咬了咬牙。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，那就是搞到足够的准备。前天晚上他没回那个小破屋，而是直接住在了车里。原因很简单，他需要趁现在，把该买的东西都买齐。但问题是，他没多少本金。原主是个穷学生，兜里比脸还干净。

“操蛋。”林凡走到一楼大厅，看到散落一地的破玻璃和几袋垃圾。他蹲下去翻了翻，袋子里是一些烂菜叶和烂掉的快餐。除了几块面包，啥有价值的都没有。他直接把垃圾袋踢到一边，自言自语：“得想办法搞点钱。”

就在这时，楼道声控灯突然亮了，接着是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抬头。走廊拐角阴影里站着一个穿着睡衣、头发乱糟糟的女人，手里还提着一个购物袋，显然也是刚从楼上下来。

女人看清林凡，明显愣了一下，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：“站那儿干嘛？想死啊？到处都是玻璃的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继续盯着她。女人被他盯得有点毛，顿了顿，拐着腰就想绕开他。林凡却突然开口：“借兜用一下。”

女人脚步猛地顿住，转过头，一脸不爽：“兜？你问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