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居民楼的天台边缘，往下看去，正是前天晚上被丧尸攻破的那片城市废墟。碎玻璃、烧焦的汽车骨架、成堆的垃圾，还有几具没被清理干净的尸体，散发着淡淡的腐烂味，顺着风向飘上来。

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喉咙里像是要冒烟。肚子在咕咕叫，提醒他手里的存粮不多了。那几袋压缩饼干，勉强能撑到明天晚上。

“白痴。”他骂了一句，把手里那根拖把杆往旁边一扔。这玩意儿太显眼了，要是被幸存者看到，指定以为他是来做坏事的。他摸出身上最后一根火柴，划着，点着了旁边一个废弃的塑料瓶，趁着火星还没灭，塞进兜里。

天台边缘的风有点大，塑料瓶一阵摇晃，火星差点吹灭。林凡皱了皱眉，又把火柴掏出来，小心翼翼地把瓶子扶正。

“妈的，真是倒了八辈子霉。”他嘟囔着，心里骂咧咧的。这该死的风，差点让他白忙活一场。

把塑料瓶当水喝虽然不科学，但总比干渴强。林凡抿了口瓶子里剩下的水，酸涩的塑料味在嘴里蔓延，但他还是一饮而尽。

“得想办法搞点吃的。”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手里的火柴快用完了，但他没急着回去找。他得先观察一下情况。

他顺着天台边缘慢慢移动，目光扫过楼下的街道。大部分商店都被砸了，断壁残垣间，时不时有幸存者在翻找着什么。有几个不幸的，已经变成了丧尸，在街上游荡，发出嗬嗬的吼叫声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些丧尸比他预想的还要多。看来昨天晚上那些被咬的人，已经扩散出去了。

“操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找个地方躲起来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巷口有个熟悉的身影。是那个昨天晚上他顺手救下的老妇人。

老妇人背着一个破旧的布袋子，手里拄着一根木棍，正小心翼翼地往巷子里走。她的动作很慢，眼神也很警惕，时不时会停下来听听周围的动静。

林凡跟了上去，保持着一段距离。他得看看老妇人要做什么。

老妇人拐进一条小巷，巷子里堆满了垃圾和废弃的车辆。她停在一辆被烧毁的汽车旁边，从布袋子里掏出一把水果刀，开始撬开汽车引擎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