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摸出那部早就没信号的手机，屏幕暗着，跟块板砖没啥区别。他皱了皱眉，随手塞回兜里，顺手抄起桌上那根断裂的拖把杆，杆头还算结实，他抡了几下，虚晃了几招，心里盘算着 要是遇到不长眼的，这玩意儿多少能挡两下。

“妈的，光有家伙事儿不行，还得有吃的。”他嘟囔着，转头扫视着这间破旧的出租屋。屋里空荡荡的，除了几件打包好的旧衣服，就剩一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和一张瘸腿的破桌子。墙角那包快过期的压缩饼干倒是提醒了他。

林凡踢开脚边的水袋，撕开饼干包装，那股子干粮的硬邦邦气味让他吸了吸鼻子。赶紧塞嘴里，干咽下去，味道确实 garbage，不过总比饿死强。他默默给自己打气：忍着，林凡，为了活下去，你还得继续忍。

咚咚咚。

楼下面传来脚步声，由远及近，轻飘飘的，不大像住人的样子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后撤半步，身体绷紧，拖把杆握得更紧了。

脚步声停在了门外，接着是迟疑的敲门声。

“谁啊？”林凡压低声音吼了一声，尽量让声音显得粗犷点。

门外没动静，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犹豫，又像是……在试探？

林凡心里毛毛的，这都什么年头了，还有人没事敲门？就在他准备破口大骂，或者直接踹门的时候，门外突然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：

“哥……？是我，小丽……”

小丽？林凡愣了一下，这名字……他记得他上辈子刚逃出来的时候，不是在城西的菜市场遇到了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女人吗？那女人……不就是小丽吗？

“你他妈在胡说八道什么？”林凡没好气地吼回去，心里却咯吱咯吱直转。

“我……我真的在找你，哥！听邻居说，你住这儿……我……我害怕……”小丽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听起来真挺像一回事儿的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脑子嗡的一声。他不是林凡吗？怎么可能会冒出个妹妹？不对……等等，他想起上辈子最后的日子，那个被丧尸啃了一口的女孩……难道……

“滚！别他妈烦我！”林凡色厉内荏地吼着，眼睛却瞟向了墙角，那里还放着那把没开箱的匕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