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唾沫在干涩的喉咙里滚了滚，有点发苦。水袋瘪下去一大截，他顺手扔到一边，赤脚在地板上蹭了蹭，吱呀作响的旧木地板让他想起以前住宿舍的日子。

“妈的，这破地方。”他嘀咕着，围着床转了两圈。房间里乱糟糟的，墙角堆着几本发黄的教材，书页都卷起来了，像是被人翻烂了又随手扔这儿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和霉味混合的怪味。

他走到梳妆台前，镜面布满划痕，勉强能映出个影子。林凡扯了扯身上的旧T恤，领口都松了，袖口也磨得发亮。对了，前世的这个时候，他刚从学校逃出来，第一次见到那些啃人的丧尸是什么情形……他猛地一拍额头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像是无数脚步声在呐喊。

“别想那些了。”他自言自语，“得赶紧把该做的准备都列出来。”

前世的经验太惨烈了，他可不想重蹈覆辙。这次，他必须抢占先机。光是躲，永远没法真正活下去。得像个真正的丧尸那样，提前布局。

林凡抓起旁边的本子，上面还写着几道数学题，字迹潦草得很。他骂骂咧咧地把本子扔到一边，重新抽出一本空白的，翻身就写。

第一行，他写上“物资清单”。下面开始列：第一桶金，得弄到多少现金，够不够买装备；第二，武器，匕首，柴刀，最好能弄到把消防斧；第三，药品，消毒水，绷带，止痛片；第四，工具，砍刀，绳索，压缩饼干……他一边写一边想，脑子飞快转动。

写着写着，他停了下来。前世的记忆碎片闪过眼前——丧尸的感官，它们最厉害的是什么？

视觉？好像不太行，黑夜里跟瞎子似的。听觉？不算灵敏，但那种低沉的嘶吼，隔着老远都能听到。嗅觉？林凡打了个冷颤，那简直是灾难。只要身上有点血腥味，它们就能追着不放。

“味觉……”林凡琢磨着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不对，是听觉和嗅觉！”

他赶紧在本子上添了一行：“声音来源”，又加一行“气味来源”。得想办法隔绝这两种感官，尤其是气味！弄一身大蒜味？好像有点弱。得有更有效的办法。

他踱来踱去，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小说，什么辣椒水，什么烟雾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