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间到了，”林默把粉笔往讲台一丢，“去做你们该做的事。”

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收拾声，椅子摩擦地面，书本被塞进书包。林默站在讲台边，看着学生们陆续往外走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他是个退休多年的历史老师，现在被返聘回来当班主任，大家都叫他莫德老师。没人知道，莫德老师年轻时可是干过刑侦的，退休后闲不住，就把这股子爱好带进了校园。

刚下课，教室里还有几个没走，靠窗的位置上，两个女生正小声讨论着什么。其中一个压低声音，对着另一个吹了吹手心，“你说，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个……是不是真的？”

另一个女生推了推眼镜，一脸严肃，“多重证据，还能有假？就说我吧，亲眼看见的，那影子……”

“嘘！”第一个女生赶紧捂住嘴，但已经晚了。走廊那边传来林默的声音，他慢悠悠地踱步过来。

“讨论什么讨论？”林默的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两个女生瞬间清醒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，老师。”两个女生慌慌张张地站起来。

林默没再多问，转身走出教室。刚到走廊拐角，手机就响了。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“喂？”林默接起来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孩的哭声，断断续续的。“是我……是苏晓晓……昨晚……昨晚数学楼后面……我看到了……”

林默皱了皱眉：“看到了什么？”

“一个……一个穿白衣服的女生……飘在那儿……我吓得跑掉了……”

林默放下电话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苏晓晓是他们班的一个女生，胆子比较小，但平时挺听话的。她说看到的“白衣服女生”，很可能是最近学校里闹得沸沸扬扬的“幽灵事件”。

这学校老楼比较多，有些地方灯光昏暗，加上最近晚上总有奇怪的声音，学生们传瞎话，造谣说有幽灵出没。林默知道那都是无稽之谈，但苏晓晓亲眼说看到，总得查查。

宿舍楼离教学楼不远，林默拿着手机，直接往宿舍走。苏晓晓的房间在六楼，住在老宿舍区。上去的时候，楼道里的声控灯反应迟钝，他只能借着手机屏幕的光往里走。

推开门，苏晓晓正坐在书桌前，肩膀一耸一耸的。看到林默，她像是找到了依靠，一下子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