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破学校，简直不是人待的。"林凡把手里那本皱巴巴的语文书往桌上一甩，声音里带着股子不耐烦。旁边坐着他那所谓的好友兼"发小"张伟，脸上那叫一个尴尬，眼神躲闪得跟耗子似的。

"林凡，这……这不是月考卷吗？咱们能……商量商量分数吗？"张伟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眼睛死死盯着林凡，生怕他点了头就把这事儿捅出去。

林凡嘴角一撇，故意把椅子往前一挪，差点撞到张伟的茶杯。"商量？你拿什么商量？你儿子今年考了个零蛋，我儿子全市第一。你说，这分数能商量吗？"这话说得阴阳怪气，活像在侮辱张伟的智商。

张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。旁边几个女生交头接耳，眼神里尽是幸灾乐祸。这帮人早就看林凡不爽了，他自打转学过来，就没断过被人找茬。

"行了行了，不就是想让我给你塞点补课费？"林凡突然换上笑脸，拍拍张伟肩膀，"明天我让私人老师给你家小子补课，管够。"

张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手里的月考卷攥得咯咯响。林凡这话明摆着是叫他们难堪，却又给了个台阶下。他这个"发小"当得可真够呛。

林凡转身去了办公室，他的班主任李老师是个中年妇女，正埋头改卷子。林凡也不客气，直接把月考卷往她面前一放："李老师，您看看这作文，我能直接送省里竞赛吗？"

李老师抬头看了眼，又看了看卷子上的名字，当着办公室所有老师的面，把卷子往她桌上一拍："入选了！后天去教育局领通知！"

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了，所有人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盯着林凡。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能夸下海口了？谁不知道他家里穷得叮当响，连午饭都经常买不起？

林凡不以为意，直接从书包里掏出一部最新款的水果13，当着所有人面刷了个开机画面，然后掏出张黑卡，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，往某个号码充了五位数。

"张伟，你小子看着点，别挑花了眼。"林凡把卡往张伟桌上一扔，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
有人认出了他腰间那条限量版的lv皮带，还有人注意到他脚上那双刚上市的限量款球鞋，更有人惊讶于他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——所有这些，在他来之前，都是天方夜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