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，总算出这鬼山了。冷风一吹，我哆嗦了两下，想起山里那两条还在手里的鱼，鱼鳞都快冻成冰了。这趟出来，连根毛都没掉，就这，还得啃了半天的红薯。甜得齁嗓子的玩意儿，不过用来顶饿是真不错。

“师父，”我啃着红薯，嘴里含糊不清地问，“那制器大赛啥时候开始啊？”这可是个大买卖，听说奖金丰厚得很，够我们师徒好一阵子花销了。我惦记着呢，能不能弄个好点的法宝，或者至少是个趁手的家伙，关键时刻还能用。

老头子在前面“听着”呢，慢悠悠地回我：“急什么？还没到呢，再等等。”他走路慢吞吞的，跟根老树根似的，总给我一种要掉跟头的错觉。

咱们师徒几个，逃也似的从那鬼山上下来。那地方邪门得很，山道又窄又险，偏偏还冷得要命。如果不是老头子带着路，谁知道能不能顺利出来。说实话，那两条鱼都快冻成木棍了，这买卖有点亏，不过总比没吃的强。

出山的时候，天色擦黑，冷风嗖嗖的，刮得人脸生疼。我顺手又啃了口红薯，甜得我直想吐，可肚子又饿得咕咕叫。老头子看了我一眼，没说话，估计是想到了那制器大赛，心里盘算着怎么弄钱。

“师父，那商队是不是又来了？”我咽了口唾沫，眼睛瞟向远处。昨天还在山口晃悠，今天肯定得走了。要是赶巧碰到，咱们正好……”我挤了挤眼睛，意思是顺便劫个道，弄点吃的，或者别的什么好东西。

老头子“嗯”了一声，脚步却没停。他说：“看到了，就在前面。”得，他果然想这个。这老头子，就爱看热闹，有时候挺烦人，可关键时刻真能靠得住。

近了，近了。那商队还真挺大的，骡马拖得满满当当，几顶账房，看起来挺富足。我心里直痒痒，这可是送上门的好机会。别说，老头子说得对，他这一带，就数这商队路上最显眼。

“师父，咱们……”我搓了搓手， anticipation 跃跃欲试。

“就碰个瓷。”老头子突然变了个说法。我愣了一下，问他：“啥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，打个劫，但别闹太大动静。”他眼珠子转了转，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，“咱们不搞破坏，就……”他没说完，但我懂，就是弄点钱，弄点吃的，然后拍拍屁股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