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几乎是踩着点儿冲进办公室的，高跟鞋跟在光滑的地板上敲出“哒哒”的急促声响。一进门就看见王总老神在在地靠在办公椅上，眉头微蹙，手里把玩着个造型别致的钢笔，在她进来的瞬间，视线冷淡地转过来，哼了一声：“够劲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站稳，脸上换上标准的小助理微笑：“王总早。早上好。”话音刚落，手忙脚乱地就要去接他桌上刚送来的咖啡。

王总抬手挡开她的手，慢悠悠道：“自己来。”目光一针见血，“林薇，你最近行踪挺神秘的啊。昨天晚上不回的消息，今早电话不接的，忙着哪儿呢？”

林薇心里一紧，这才反应过来——昨晚加班到快凌晨，确实忘了跟王总说一声，今早手机没电了。她讪讪道：“昨晚……我有点事，想着王总您肯定忙，就没打扰您。今天……您吩咐的方案，我给您修改好了，在这儿呢。”说着就伸手去摸包里的文件。

王总没接文件，手指却轻轻搭在她微微发烫的额头上，眼神探究：“发烧了？脸这么烫。”他最近几天总感觉跟林薇隔了层什么，这姑娘以前虽然不咋咋地，但至少叽叽喳喳有个人气。现在倒好，成了哑巴金钢钻，光会干活了。

林薇心里一凛，下意识想躲，却被王总按住肩膀。他力道不大，但不容反抗：“怎么了？不敢见我？”顿了顿，又道，“最近那个推广活动，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做？”

林薇嗓子发干，嘴唇磕磕巴巴：“我……我都在做的……就是……”

“嗯？”王总挑眉，“还是说，你被谁截胡了？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似的扎过来。

林薇猛地抬头，撞进王总冰冷的眼睛里，那里面有审视，有质疑，还有一丝……她不敢深究的情绪。她想反驳，想说不是的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昨晚，她确实和一个自称是她“同学”的人见过面，对方似乎对她挺“关心”的，给了她很多“建议”。可她明明什么都没做，王总为什么会这么问？

“林薇。”王总的语气冷得像冰，“办公室不是你藏私情的地方。喜欢谁，是你的事。但别拿我公司的利益开玩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