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清抚着胡须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窗外，弟子苏沐雪正以一个极其妖娆的姿势挂在他的院墙上。

那女人穿着件玄色皮袄，外面套着一件水洗蓝牛仔，下摆还故意短了一截，露出笔直匀称的小腿。腰间挂着把……呃，钝得可怜的木剑？哦对，是木剑，金光闪闪的那种。苏沐雪算算时间，这身行头一共花了她九百八十块灵石，不算便宜。

“师尊，”苏沐雪荡下来，稳稳落地，脸上笑得像朵含苞待放的牡丹，“我想穿皮衣。”

冷月清眯眼：“皮衣？为何？”

“好看啊！”苏沐雪拿起自己那件，对着光晃了晃，“这个颜色衬我肤色，这个款式，又酷又飒！你看我这身，是不是瞬间感觉气质变了？”

冷月清瞥了眼那皮质粗糙、边缘磨得毛毛糙糙的衣服。说实话，要不是布料特殊，按仙家标准，简直是……亵渎。这哪是衣服，分明是猎人的装备。

“仙门弟子，当穿仙家锦缎，持宝剑，而非此物。”冷月清淡淡道。

“可是我觉得不好看啊！”苏沐雪嘟嘴，小脸鼓鼓的，“师尊你看看，我穿这个，是不是特别有……呃，那种现代都市里头的……不良少女范儿？”

“不良少女？”冷月清嘴角抽了抽，“你那灵力波动，旁人一看就知道是修行者，穿得再‘低调’，也难掩锋芒。”

苏沐雪瘪瘪嘴，小声嘀咕：“可我还是想穿啊，我觉得这很好看，很……特别。”她顿了顿，眼睛一亮，“师尊，要不你给评评，这皮衣的材质如何？这布料，据说能御风防火嘞！”

冷月清沉默了。他想起自己当初修行时，用的也是类似的粗糙布料，虽然功能强大，但美观度……确实为零。他顿了顿，问道：“你为何突然想穿这个？”

苏沐雪眼神闪烁，小声道：“我没事啊……就是觉得……咦？”

冷月清眼中寒光一闪，袖中寒气涌动。

“师尊……”苏沐雪感觉后颈一凉，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

冷月清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千钧之力：“说。”

苏沐雪打了个哆嗦，小声到几乎听不见：“我……我想去凡间看看现代世界啊！听说那里很多很多漂亮衣服，还有……皮衣！我就……就想着穿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