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全空白了。那只手稳得很，她的呼吸完全被堵住，只能 sensación 到对方手掌心的温度，有点凉，还有点粗糙。她想叫，可喉头像被堵了棉花，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她想挣扎，可两条腿像是灌了铅，根本动弹不得。

“咳咳……”她拼命想喘气，胸腔里憋得难受。

就听见一个低沉冷漠的声音，在她耳边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：“别动。”

林薇眼睛瞪得溜圆，拼命想看清后面是谁。那声音太低沉了，像是打包了冰块说的，听得人心头发寒。

“你是谁？你想干什么？”她试着低声问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“干什么？”那个声音笑了，是那种冰块碎裂的冷笑，让林薇背脊一阵发凉。“当然是让你签这份合同。”

林薇彻底懵了。合同？她什么时候签的？她根本什么都看不见，只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很昂贵，却让她觉得更加毛骨悚然。

没等她再反应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，不由分说地夺过了她手里的录取通知书和笔。接着，另一只手快速地在她面前摊开一张薄薄的纸张——她感觉那纸张纸质很高档，泛着淡淡的 свет 。

“签。”那声音短促干脆，没有多余的废话。

林薇的大脑终于开始转了转。她清楚地看到，自己摊开的手心里，赫然是一份劳动合同，而且不是普通的劳动合同，合同角落里还有一个红色的“竞业协议”印章，那字眼她认得，几乎要把人未来的路都堵死！

她的心猛地沉下去了。这绝对不是正常招聘流程！

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林薇的声音带着惊恐，“我……我是来应聘的实习生，不是来签这种文件的！”

“意思很简单，”对方的语气依旧冰冷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，“这里不缺实习生。你有没有能力，签了这份合同，我自然会有办法‘观察’。”

林薇看着那份合同，脸色苍白得厉害。她这不是工作，这是卖身！而且还是签了永久限制的卖身！她才刚毕业，对未来还有期待，怎么能落到这种地步？

“我不签！”她下意识地拒绝，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
“签字。”那声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