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帮穿黑皮夹克的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为首那哥们儿下巴上飘着三根胡茬，眼神跟鹰隼似的，在他身上滴溜溜转。身后俩兄弟，一个瘦高个，手里攥着个折叠刀，另一个矮胖，脖子上有道疤，正用唾沫星子润嘴唇。“哪儿来的？”疤脸那哥们儿问，声音沙哑，带着一股金属磨砂味儿。

老张咽了口唾沫，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外卖服：“我……送外卖的，路过。”

三根胡茬凑近了点，一股浓烈的古龙水味儿糊了老张一脸。“路过？你快递单上写的是‘武力值不够？来买点实际的’，这玩笑开得挺大。”为首的冷笑一声，瘦高个已经把折叠刀打开，弹簧“咔哒”一响，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。

老张头皮发麻，心里叫苦不迭。他这倒霉催的，本来送完这单就准备回去了，谁知道半路撞上这么个活阎王。他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，想着怎么解释。“误会，误会嘛，我……我是帮人取个东西，跟这事儿没关系啊。”他顺着对方的目光扫了一眼，发现疤脸手里的卷纸上写的确实是“购买物品：神秘液体X斤”。

三根胡茬眯了眯眼，盯着那卷纸，又回过头看老张：“帮人取东西？取谁的？这货，跟你们‘天启预言局’有点素质。”

老张心里一紧，“天启预言局”是他凭空捏造的，但既然对方知道了，装傻充愣肯定不行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故作镇定地说：“我……我是受人之托，送个东西过去，具体是谁我不清楚，您要是不信……”

没等老张说完，疤脸突然“呸”了一声，唾沫星子直接喷在老张脸上。“装什么蒜！老子看人跟看透儿似的，你是‘天启预言局’的外围，对不对？今天不交待清楚，就得让你尝尝‘真实之痛’！”说着，他脖子上的疤contracts了一下，显然是受过伤。

老张脑子嗡的一声，额头瞬间沁出冷汗。他知道，自己这次踢到铁板了。他试图后退一步，却突然被三根胡茬一把抓住后领，直接拎了起来。“别动！”三根胡茬眼神凶狠，手上的力道不轻，老张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提出来了。

“首……首领，小的知错了，我们真没干什么坏事……就是……就是收了个快递……”老张颤着声音哀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