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心里一咯噔。这帮穿黑皮夹克的，看着就横。为首那人下巴上飘着三根胡茬，眼神像鹰隼似的，在他身上滴溜溜转。身后俩兄弟，一个瘦高个，手里攥着个折叠刀，另一个矮胖，脖子上有道疤，正用唾沫星子润嘴唇。

“哪儿来的？”三胡男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老张心里骂咧咧，这什么破巷子，遇上活阎王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顺溜点：“走……走错道了，哥们儿，您看见条狗没？黑毛的，刚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三胡男抬手打断他，手指头在老张脑门上点了点，力道不轻，“看什么看？顺眼了？”

那瘦高个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缺口牙：“客官，今儿个心情好，要不咱们‘玩’玩？”

老张头皮发麻，想跑，可这巷子又窄又长，前后都是墙，跑不掉。他咬了咬牙，硬着头皮道：“哥们儿，有话好说，打架没意思，还得看医生，费钱。”

矮胖那个噗嗤笑出来：“哟呵，会耍滑头啊？行，那你说说，刚才那狗是你偷的？”

“我……我找狗呢，谁知道它钻墙根底下睡着了。”老张心里叫苦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

三胡男眉头一皱，突然伸手就去揪老张的领子。老张下意识一缩，结果没躲过去，反被扯了个趔趄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他就这瞬间的空档，眼角余光瞥见三胡男脖子后面有个乌青的印记，像是被什么猛货掐过，还渗着血丝。

就这一眼，老张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不动了。他慢悠悠地直起腰，表情反而平静下来，甚至带着点诡异的微笑：“哥几个，你们身上有……血腥味儿？”

瘦高个和矮胖都愣住了，随即皱起眉头，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又看向三胡男：“你他妈说什么呢？有味儿？”

三胡男也皱着眉，顺着老张的目光看过去，他脖子上的乌青确实有些干涸的血迹。他眼神一冷，突然出手，一巴掌狠狠扇在老张脸上。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。

老张被打得眼冒金星，嘴角立刻见了血，但愣是没吭声。三胡男一巴掌没打疼他，反而有点意外。他舔了舔嘴唇，又想去揪老张头发，老张突然扭头，一口唾沫吐在三胡男脸上。

“你他妈找死！”三胡男勃然大怒，猛地一拳砸向老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