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帮穿黑皮夹克的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为首那哥们儿下巴上飘着三根胡茬，眼神跟鹰隼似的，在他身上滴溜溜转。身后俩兄弟，一个瘦高个，手里攥着个折叠刀，另一个矮胖，脖子上有道疤，正用唾沫星子润嘴唇。“哪儿来的？”疤脸先开了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。

老张咽了口唾沫，心里骂咧咧的。嘿，好家伙，碰上黑社会了？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显怂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。”

三根胡茬呲牙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露出几分凶相：“路过？这地界儿，路过能进得来？”他往前凑了步，皮夹克在灯光下泛着油光，“听说你手里有本破书？”

老张脑袋一懵。破书？他摸了摸怀里，那里还真有本翻得破破烂烂的《世界预言集》，是他瞎买来的，根本没注意上面写的啥。这下玩完，遇着真懂这行当的了？

“我……我哪有这本事……”老张嘴硬，心里却直打鼓。

“少废话！”瘦高个猛地往前一捅，刀尖在老张面前晃悠，“把书交出来，少挨揍。”他手腕一抖，刀片在灯下闪了闪，寒气逼人。

老张心里一紧，这要是真被他们抢去，还不得乱咬人？他眼珠一转，忽然装可怜：“大哥，真没有……我就是一个破学生，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有，就靠着这本书混吃混喝……”

三根胡茬皱了皱眉，觉得老张话里的真假有点意思。他低头瞅了瞅老张，又抬眼看看周围。这里是个废弃的小工厂，周围没人，适合他们做事。“书拿出来。”他沉吟了一下，“或许……你可以帮我们个忙。”

老张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帮人看着凶，但似乎也不是那种只会抢抢夺夺的货色。他定了定神，从怀里掏出那本封面发黄的《世界预言集》，递了过去：“你要是觉得有用……”

三根胡茬接过书，哗啦一下翻了几页，尤其看重一些关于灾难和战争的预言。他嘴角一咧，露出一丝狠厉：“这书不错。现在，跟我们走，有好处。”他拍了拍老张的肩膀，“别害怕，我们不是坏人，只是……有点事情需要你帮忙。”

老张看着眼前这帮人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