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卷着裤腿，蹲在巷口抽烟，眉头拧得跟个疙瘩似的。今儿个风不大，但吹在脸上，还是有点凉飕飕的。巷子口那家破旧杂货铺，灯泡都歪了，昏黄的光晃得他眼睛有点花。

“妈的，这破摊子，开一天也没几个鬼影。”老张骂骂咧咧地往嘴里塞了口烟，唾沫星子乱飞。他原本是个摆地摊算命的，后来手气越来越差，干脆改行开个杂货铺，勉强糊口。也算命？呵，那都是瞎话， purely for the drama.

正吐槽呢，巷子另一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老张皱了皱眉，这地界儿平时安静得很，有动静，多半不是好事。他叼着烟，慢吞吞地挪过去。

靠近一看，嚯，围了十几个人。为首是个尖嘴猴腮的家伙，绔绔登场，西装领带歪在一边，手指头捻着一张皱巴巴的纸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
“……风起于青萍之末……西北有象，金戈铁马……”

那家伙唾沫横飞，说得一本正经，可凑近了闻，一股劣质茶叶水味儿混着汗臭直冲鼻腔。老张心里嘀咕：“我勒个去，这是干嘛呢？演电影呢？”

人群后面，有个穿灰色上衣的小伙子，背对着老张，正掏出个破旧罗盘，手指飞快地转着。那罗盘指针晃得跟得了失心疯似的，忽东忽西，颠三倒四。

“准确率……百分之十二……”那小伙子似乎在自言自语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老张咂咂嘴，这年头，搞预言的，还带精确率的？难不成是内娱出来的？他懒得凑上去看热闹，转身就想溜。

“喂！等会儿！”一声喊声把他拉住了。

老张回头，见那尖嘴猴腮的家伙正冲他招手，脸上带着点谄媚又有点凶巴巴的表情。“老哥，你等等，就你，气质这么沉稳，八成是隐世高人！能不能帮个忙？”

老张心里乐了：“我？隐世高人？你逗我呢？”他抽了根烟，在鞋底上磕了磕。

“不是啊！我们这是要搞个大买卖，缺个人压压阵！你出马，保准风生水起！”那家伙眼睛放光，唾沫星子再次甩了老张一脸。

老张皱着眉头，心想这剧情不对啊，一般 这种人要么是诈骗犯，要么就是缺钱。诈骗犯他见多了，缺钱的更多。但他仔细瞅了瞅那小伙子手里的罗盘，指针那疯狂晃动，别说百分之十二，他妈的就是随机乱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