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嗡嗡叫了两下，老马眼皮没抬。屏幕上是“林薇”两个字，他心里头咯噔一下，像被针扎了一下，但不疼。这姑娘现在跟个没事人似的，想起就想起呗。“嘀嘀嘀……”叮铃声响得挺欢，老马终于想起看消息。是哥们儿老王发来的，微信语音。“喂，王哥。”老马应了一声，手机怼得跟焊在脸上似的。

“老马，跟你说个事儿，签的事儿办得怎么样了？”老王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，透着一股子火气。

“还行吧，就等着去面签呢。”老马应着，手指划过屏幕，点开语音。

“面签别瞎说啊，把话说明白，咱这趟可不是白跑一趟。”老王在那头叹了口气。

“王哥，你这是哪儿跟哪儿啊，我这不是积极嘛。”老马嘴上应着，心里头却直犯嘀咕。

挂了电话，老马坐起身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这签证的事儿，说实话，他心里也没底。本来是哥们儿老李提议去墨西哥的，说是那边电子厂招工，工资高，活儿也轻松。老马一开始是犹豫的，毕竟这年头，谁不想找份安稳的工作？可转念一想，在家憋着也不是个事儿，总得找点事儿做啊。

“走，去找老李聊聊。”老马站起身，穿上外套，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
老李住在老小区里，楼道里光线昏暗，老马摸索着找到了老李家门口。敲了半天门，老李才磨磨蹭蹭地开了门。

“老马，什么事儿啊？”老李皱着眉头，一脸不情愿。

“老李，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墨西哥吗？我这不是来跟你商量商量嘛。”老马笑着说道。

“商量什么商量，都决定的事儿了，还商量什么？”老李不耐烦地说道。

“可这事儿太大了，我得好好想想。”老马说道。

“你想什么？到时候把话说清楚，别到时候半途而废的，白费工夫。”老李说道。

老马沉默了一会儿，说道：“老李，其实我也有我的想法。”

“什么想法？”

“我担心这事儿有风险。”老马说道，“你想啊，咱们都这把年纪了，还能折腾得起吗？万一到时候出点什么问题，那可就……”

老李听完，沉吟了片刻，说道：“老马，你说的对。这事儿确实有风险，但同时也是个机会。咱们都这把年纪了，还能有几个机会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