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嗡嗡叫了两下，老马眼皮没抬。屏幕上是“林薇”两个字，他心里头咯噔一下，像被针扎了一下，但不疼。这姑娘现在跟个没事人似的，想起就想起呗。

“嘀嘀嘀……”叮铃声响得挺欢，老马终于想起看消息。是哥们儿老王发来的，微信语音。

“喂，王哥。”

“马子，在呢？”老王声音挺急。

“啥事儿啊，大清早的。”

“事儿大了！老刘摊上事儿了，在公安局正横着呢！你赶紧过来！”老王声音都变了调。

老马心里一沉，老刘是他发小，当初一起跑过买卖，后来老刘 transitions to 开了家餐馆，日子过得还算滋润。怎么会跟公安局扯上关系？

“他干嘛了？”老马语气急了点。

“谁知道啊！下午我去他店里，就见他一个人在那儿坐着，旁边俩警察看着，气氛挺诡异。我就问他，他说没事儿，让我别瞎操心。现在你赶紧过来，我害怕啊！”老王的声音透着哭腔。

老马赶紧把手机揣兜里，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。老刘家在城东，离得不远，但老马还是急得满头大汗。

路上，老马给老刘打了电话，信号不太好，断断续续的。

“马子，你快来啊！我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老刘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老马心里一紧，挂了电话，加足了油门。

到了老刘家门口，老马才看见门口停着两辆警车，门口站着俩警察，正冲他晃手。

“马子！”

老马赶紧推门进去，老刘正坐在沙发上，脸上一片惨白，眼神呆滞。

“刘哥，你咋了？”老马赶紧坐下。

“我……我 optimize 了点儿东西，让……让那个送货的帮忙……结果……结果他让我把货直接送到了他们那儿……”老刘的声音颤抖得厉害。

老马这才明白，老刘是做生意的，送货的把货送错了地方，被人家当成了犯人。

“你交代什么了？”老马问。

“没……没交代什么，就……就说我是送货的，他们……他们让我签了字……”老刘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
老马心里明镜似的，这帮孙子，肯定拿老刘开涮呢！

“刘哥，你别害怕，有我在，咱们慢慢来。”老马拍拍老刘的肩膀。

老马走到警察面前，脸上堆起笑：“同志，这是怎么回事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