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你家奴才，还能有啥？”林小满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，“你那奴才长什么样，我长什么样？你想哪儿去呢，小屁孩。”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小石子，漫不经心就朝小张子扔过去，这一扔准头忒急，小张子下意识一躲，哎呦一声。

“哎呀！林小满姐，你干嘛！”小张子揉着胳膊，小脸涨得通红，“你掐我吧！我再也不提了，我就是说，我刚才看见隔壁老王头在田里干活，那锄头用得，啧啧，真带劲！”

林小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这小屁孩，就喜欢吹牛。她站起身，抖了抖衣袖，清了清嗓子：“走，我带你去看个好东西。”

小张子眼睛一亮，连忙跟上：“姐，哪儿呢？”

林小满拉着小张子绕到村口的大槐树下，指着不远处一个半蹲在地上的身影：“喏，看见没？那不是你说的绝世宝贝，是‘宝贝’。”

小张子循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，活像看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的男人，正跪在地上，小心翼翼地用一把小铲子，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翻土。那动作，那神情，简直比伺候祖宗还要恭敬。

“他…他干嘛呢？”小张子小声地咽了咽口水，声音都变调了。

林小满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身影。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，缓缓抬起头，露出一张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，嘴唇干裂，眼神却清亮得像夜空中最亮的星。

四目相对，男人微微一笑，那笑容淡得几乎看不见，却像一道微风吹过心湖，荡起层层涟漪。

“你…你笑什么？”小张子忍不住又问了一句，语气里满是好奇。

林小满看着男人，突然觉得他哪里不对劲。她蹲下身，仔细地打量着他，发现他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，像是被人硬生生掐过的痕迹。他的脸色之所以那么差，不是因为病，而是因为饿。

“爹爹…”林小满轻轻唤了一声，声音里满是心疼。

男人似乎愣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，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。

“爹爹？你…你是谁？”小张子也蹲下来，疑惑地看着男人。

林小满伸手遮挡了一下男人的脸，声音尽量放低：“他是我爹爹，你以后要叫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