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！林峰又吼了一声，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一股没好气。这院门都让他踹得有点变形了，岳母这老虔婆是铁了心跟他犟到底是吧？

身后，秦月推着他轮椅的手紧了紧，小声嘀咕：“林峰，别那么大火气，人家可能真的没听见。”

林峰没理会她，又往里踱了两步，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 weird 的不是没人应声，而是这村子死一般的寂静。往日里，尤其是这个点，家家户户不是下地就是收工，总得有点人声才对。今天这情况，像是有鬼。

“妈！开门！”秦月忍不住抬手去推院门，却被林峰按住了。

“等等。”林峰眯着眼，耳朵贴着门板，像是在听什么。“好像是……有人在里面。”

秦月一愣：“谁啊？”

林峰没回答，手指飞快地摸出手机，点开一个界面，捣鼓了两下，又收了起来。

“我查了一下，村里这几户人家，最近都有异常流动资金。”林峰的声音压得很低，“不是大数目，但足够引起注意。”

秦月眨了眨眼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林峰眼神一凝：“商业对手的危机？恐怕没那么简单。”

就在这时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了条缝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探出头来，看了林峰一眼，又迅速缩了回去，嘴里嘟囔着：“谁啊……”

“水！”林峰迈步上前，一把将老头拽了出来，直接扔回地上，自己跟着挤了进去。

一股浓重的煤烟味扑面而来，林峰皱了皱眉。这院子居然没生火，墙角那口井边放着一根扁担，旁边的水桶是空的。

“老头，说话啊，找你半天了！”林峰弯腰扶起老头，一巴掌拍在他膝盖上。

老头被他拍得一个趔趄，惊恐地看着林峰：“你……你要干嘛？”

“找水喝！”林峰没好气地说，“哑巴了？”
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老头结结巴巴，“水……井……坏了……”

“坏了？”林峰眼神一厉，“什么时候坏的？就你一个人知道？”

老头瑟缩着脖子：“前……前两天就坏了，修不好……家里没存水……”

这不合逻辑。井坏了，隔壁几家怎么活？难道全靠挑水？可这村里，挑水的人本就不多。

林峰站起身，目光扫过这低矮破败的土坯房。墙皮剥落，窗户用破布糊着，地上坑坑洼洼全是灰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