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示？”苏晓晓鼓起勇气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故意拖长声音，“顾总，您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。我现在是个小职员，您是顶顶大的人物，一日不见如隔三秋，我哪敢跟您请示这么多事啊？”她嘴上硬撑着，心里却有点发毛。这牛×哄哄的总裁大人，怎么好像块牛皮糖，甩都甩不掉。

顾夜霆挑眉，低头看着她，目光像要浸透人心似的。“哦？是吗？”他慢悠悠地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裹着蜜糖，“那从今天起，我的事，你也得学着管管。”言下之意，还愣着干什么？还不赶紧给我倒杯水？

苏晓晓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，靠！这还收拾不收拾了？她深吸一口气，不情不愿地起身，磨磨蹭蹭地往茶水间走，心里嘀咕：“这人生还有没有盼头了？上班也就罢了，连喝水都要看他的脸色？”到了茶水间，她拧开水瓶，假装没听见他说的那番话，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，才感觉稍微压下一丝火气。

回到座位，顾夜霆已经靠在椅背上，翘着二郎腿，目光不知何时又落在文件上，可那眼神总时不时瞟过来，让苏晓晓浑身不自在。她偷偷瞟了他几眼，见男人似乎在认真看文件，也不打扰他，正准备埋头继续跟电脑屏幕上的数据较劲，肩膀却突然被一阵温热的触感碰到。

苏晓晓一惊，抬头就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。顾夜霆手里拿着那杯刚倒好的水，杯壁上还沾着水珠，正笑眯眯地看着她。“喝吧，我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，“今天这个项目，得靠它顶着。”

苏晓晓愣住了，下意识地接过水杯，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尖，两人都像触电似的缩回来。她脸颊一热，赶紧低头看自己的脚尖，心里那点不顺气突然就不翼而飞了。这水，好像……也没那么难喝。

男人看着她窘迫的样子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几不可闻地“嗯”了一声，转而继续低头看文件，可那微不可查的弧度，却说明了一切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顾夜霆果然像个 attached 的男人一样，开始介入苏晓晓的“生活”。她加班，他会默默送来宵夜；她生病，他会电话连环call，不问缘由就让她请假；她心情不好，他会买一堆花送到办公室，或者干脆什么都不说，只是待在她身边，让她莫名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