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的手指没松，反而更紧了些。苏晚能感觉到骨头缝里都传来了阵阵发麻的疼，她皱着眉，努力想把胳膊抽出来，可那男人像是铁打的一样，纹丝不动。

“顾夜寒，你干什么？”苏晚终于忍不住，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，她抬眼想求他放了自己，可刚一开口，就被男人堵了回来。

男人微微仰着头，琥珀色的眼眸像淬了毒，直直地盯着她。那双眼睛里，没有一丝的温度，只有冰冷的审视，以及一丝苏晚看不懂的情绪。她觉得那双眼睛里藏着风暴，让她心惊胆战。

“放开我！”苏晚声音都变调了，她知道自己被抓住了，可她还是想挣扎一下。“顾夜寒，你不能这样！都过去那么久了，你凭什么还要这样对我？”

“过去那么久了？”男人低笑一声，笑声里带着嘲讽，让人听了心里发毛。“女人，你觉得时间能抹掉一切吗？”

苏晚被他问得哑口无言。她知道时间没有抹掉一切，只是她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。可她也知道，自己当初落荒而逃，是做错了的。可现在被男人堵在这里，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顾夜寒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她知道自己在求他，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
男人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他慢慢松开了手，苏晚终于能抽回自己的胳膊了。她活动了一下，发现胳膊还能动，才松了一口气。

“你回去吧。”男人看着她，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淡，“我已经放你一马了。”

苏晚看着他，突然觉得他好陌生。那个曾经让她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，现在却对她这么冷漠。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。

她低着头，没敢看男人的眼睛。她知道自己在逃避，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
“苏晚。”男人突然叫了她的名字，声音不大，却像一颗石子，投入了苏晚的心湖，激起了一串涟漪。

苏晚抬起头，看着他。他的眼神很深，让她看不懂。她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。

“顾夜寒，你……”苏晚刚想开口，男人却打断了她的话。
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”男人的语气很温和，但眼神却很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