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这才注意到，巷口亮着红灯笼，挂着“喜”字，几桌人都还没散。他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一把将苏晚拉过去，挡在自己和那对璧人之间。

“又是你们？”他对着正要起身的秦朗和林晓晓，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冷意。

林晓晓手里还端着酒杯，被这声质问吓得手一抖，酒洒出来几滴，在红毯上留下深色的痕迹。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，声音有些发抖：“顾……顾总，我们这不是看这儿热闹，就没想打扰你们……”

“热闹？”顾夜寒冷笑一声，目光死死锁着苏晚，语气里的威胁几乎要溢出来，“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，这是不是你故意安排的？”

苏晚被他抓着手腕，疼得差点哼出来。她的小脸煞白，拼命摇头：“不是的！我……我就是路过，不小心撞上你们的……”

“路过？”顾夜寒捏着她下巴的手又加重了力道，苏晚疼得眼睛都红了，“苏晚，你的演技越来越好了。告诉我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买杯奶茶……”她小声辩解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。

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秦朗，脸色也有些难看。他想起之前苏晚在他家门口偷喝牛奶的事情，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。这女人，果然没安什么好心！

林晓晓却眼尖地看到苏晚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认出了这是自家表妹苏晴曾经穿过的一件。她脸色瞬间变了，指着苏晚，声音拔高：“你……你不是苏晴吗？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苏晚手一抖，差点被他捏断。她脸色发白，眼神慌乱地往后退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不……我不是……不是我苏晴！”

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，纷纷投来探究的目光。顾夜寒的脸色阴沉得像是要结冰，他松开苏晚的手，转过身，目光冷冷地看着林晓晓。

“苏晴是我初恋。”顾夜寒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。

林晓晓脸色瞬间煞白，她想起小时候，顾夜寒总是护着苏晴，两人形影不离的样子。那时候，顾夜寒对她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热情过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林晓晓声音都在发颤，她宁愿自己刚才没说那句话。

顾夜寒不再看她，转身抱起苏晚，大步流星地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