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！废物！连个破消息都传错！”公孙瓒猛地一拍案几，木屑飞溅。他指节因为用力发白，眼睛里布满血丝，像两团没有熄灭的火。外面的风声呜呜作响，屋内却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。“大人息怒……”那传令兵缩在角落，瑟瑟发抖。

“息怒？他娘的，这都什么时候了，还敢息怒？”公孙瓒声音嘶哑，指着那传令兵，“你告诉我，昨天 Alternate reality 关系网络图 上的消息怎么就变了？”

传令兵吓得连连后退，哆哆嗦嗦地说：“兵爷，是……是属下搞错了，让小人……让小人该死的，属下该死……”

“放屁！”公孙瓒怒吼，“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！是你们整个情报系统都在缩卵！我给你兵符的时候，怎么说的？三军命脉，生死所系！现在呢？闹出这种笑话，你知道我为这个担心了多少夜？”

“属下……属下这就去查！”传令兵颤巍巍地摸出腰间的兵符。

“慢着！”公孙瓒一把抓住他，眼神冰冷，“先把你那破脑子给我清洗一遍！告诉我，现在 exactly 是什么情况？我麾下的十万骑兵，怎么可能一夜之间从广宗撤军了？”

传令兵额头冒出冷汗，支支吾吾地说：“是……是程昱……他说黄巾军突然变强了，我们不宜恋战，所以……所以提前撤退了。”

“程昱？”公孙瓒冷笑一声，“这老狐狸，果然不安好心！他早就看我不爽了，故意放这种谣言，想看笑话是吧？”

“大人，不是的……”传令兵急于辩解，“程昱他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公孙瓒打断他，眼中闪过一丝杀意，“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！我要知道，骑兵撤退的路线，步兵的动向，城里的守军情况，一五一十，全部给我说明白！”

传令兵连连点头，心中暗骂：妈的，这个脾气，简直要命。不过，他不敢多想，赶紧问：“大人，骑兵撤退到什么地方了？”

“渡河了！”公孙瓒咬牙切齿地说，“他们想渡过漳水，绕道清河县！看来，这老狐狸早有准备啊！”

“但是，大人，现在河上已经结冰了，骑兵很难渡河……”传令兵小心翼翼地说。

“哼，结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