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本初，你个饭桶！”公孙瓒站在易水河畔，指着对岸那连绵的营寨，唾沫星子都快喷过去了。

河对岸，是袁绍的大营。这位冀州牧，刚吞并了公孙瓒好几个郡县，气焰嚣张得很。前阵子派使者来，不是来和好的，是来讹诈的，说公孙瓒“地盘小，不够资格称霸”，还点名让公孙瓒献上几座城池。

公孙瓒当时就给脸不要脸了，当场把使者给绑了，在军前鞭打了一顿，直接给撕票了。

这下可捅了马蜂窝。袁绍勃然大怒，亲自点了十万大军，打着“清剿袁氏余孽”的旗号，顺道就把矛头对准了公孙瓒。

“十万？哼，乌合之众！”公孙瓒冷笑一声，眼神却很凝重。他手下也有一万多人，但刚经历了几次大战，损兵折将，士气不高。更关键的是，袁绍背后有曹操那个老狐狸撑腰，这仗打起来，可就不是光靠勇气的了。

“主公，袁绍大军压境，我军该如何应对？”副将阎柔慌忙上前问道。他跟公孙瓒打了好几年的仗了，对这位主公又敬又畏。

公孙瓒目光扫过对岸，沉吟了片刻，才说道：“传我将令，让各部 troops 饼，加固工事，准备迎战！”

“是！”阎柔领命去了。

公孙瓒自己则转身回到中军大帐。他点了两千精锐骑兵，亲自带队，准备去刺探一下袁绍大军的虚实。

“主公，这太冒险了！”副将田豫劝道，“袁绍大军十万，我军只有区区万人，万一……”

“哼，乌合之众，虚实未明，正是我等下手之时！”公孙瓒打断了他的话，“我意已决，谁若敢再劝，军法从事！”

田豫看着公孙瓒决绝的眼神，知道多说无益，只能拱手道：“遵命！”
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，易水河上起了雾气，看不清对岸的动静。公孙瓒一袭黑衣，带领着精锐骑兵，像鬼魅一样悄无声息地渡过河去。

袁绍大军营地里，灯火通明，却透着一股骚动不安。前阵子被打得丢盔弃甲的袁氏旧将，被安排在了最外围。他们虽然拿着粮饷，却无心恋战，一个个摩拳擦掌，恨不能立刻扑到公孙瓒身上去。

“该死！这帮废物！”一个袁绍的心腹将领骂骂咧咧地道，“再打下去，我袁家基业就要被他们给毁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