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犊子了。我猛地睁开眼，宿醉般头痛欲裂，眼前却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一面斑驳剥落、长满青苔的墙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木头和某种烂菜叶混合的味儿，呛得我直咳嗽。“操……”我把头埋进裤裆的姿势，使劲闻了闻，“这是哪？恶臭他妈的能熏死人。

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踉跄跄摸到墙边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一看，我的妈呀。这他妈是乡下老宅！墙角堆着柴火，旁边是个破木盆，里面还飘着几片菜叶子。窗户纸破了几个洞，月光一照，黑漆漆的，看得人心慌。

“操啥啊，起来！”我骂了自己一句，摸到裤兜里，果然有几枚硬币，冰凉硬邦邦的。顺藤摸瓜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：“今日善功：救下一个被困在柴房的老人。”

救个老奶奶？我傻了眼。这荒郊野岭老宅子，半夜的柴房里谁他妈会困着？而且这味儿……感觉不是什么善茬待过的地方。我刚想发作，口袋又不对劲了，像是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挠了一下。

低头一看，几只跳蚤似的虫子正顺着我的裤腿往下滑。我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把裤腿撸到小腿肚子。这破地方邪门得很，刚醒就感觉背后有人。我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往柴房走。

推开柴房的门，一股更浓的霉味混合着血腥味直冲鼻腔。借着月光往里瞅，借着月光往里瞅，我差点当场吓屎。柴房角落里蜷缩着个人，看穿着打扮像是个老太太，但脸色惨白，身上全是鞭痕，嘴里塞着破布，旁边还有只翻倒的破木箱，箱子边上 częstnie perfumy着几只绿头苍蝇。

老太太大概听到动静醒了，眼神空洞地看了我一眼，又猛地缩回去了。我操！这谁干的？恶霸轮奸老太太？不对啊，老太太这伤看着不是那路活儿干的。我走近几步，借着月光看清老太太手腕上有一道乌黑的勒痕，深可见骨。

“大娘，你咋会在这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吓人，“我……我是来救你的。”

老太太没反应，估计是吓破胆了。我环顾四周，地上散落着一些碎木片，角落里有一小摊暗红色的液体，被苍蝇叮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