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犊子了。我猛地睁开眼，宿醉般头痛欲裂，眼前却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一面斑驳剥落、长满青苔的墙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木头和某种烂菜叶混合的味儿，呛得我直咳嗽。“操……”我把头埋进裤裆的姿势，使劲闻了闻，“这是哪？恶臭他妈的能熏死人。”

我挣扎着爬起来，差点一屁股蹲地上。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，我看见自己身处一间破败的柴房。四周堆着干草，角落里有个锈蚀的老式煤炉，上面还残留着黑乎乎的灰。这哪是出租屋，简直是鬼打墙。

“妈的，幻觉？”我拍了拍额头，后脑勺疼得像被棍子抽过。正失魂落魄时，口袋里突然多出点东西。掏出来一看，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还有……几枚沾着泥土的硬币？我借着光线翻了翻，硬币背面刻着个奇怪的图案，像是个扭曲的人形。

“操……”我皱起眉头，把硬币攥得更紧了。就在这时，脑子里突然响起个机械女声：“滴——今日善功：0。请完成任务。”

我：“？？？”

这声音……超现实！我打了个冷战，这跟昨晚蹦迪喝多了不一样。昨晚是幻觉，现在是真实的不科学。我环顾四周，目光落在了柴房角落的一个破木箱上。箱盖歪着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不知道装着什么。

鬼使神差地，我晃悠过去，伸手掀开箱盖。一股更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，里面东西不多，几件破旧的农具，一个发黄的小木偶，还有……几根白骨？我揉了揉眼睛，那确实是骨头，手指长短粗细，跟人腿差不多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后脊梁一阵发凉。“这……”我不敢凑近，后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。这地方邪门得很，感觉阴气逼人。

“滴——检测到低能量生命体。”机械女声再次响起。

我猛地转头，看向声音来源。柴房中央，干草堆后面，有个东西动了动。我吓得差点叫出来，定睛一看，是个老婆婆。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头发花白，脸上长满皱纹，正死死盯着我，眼睛浑浊却透着诡异的精光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我结结巴巴，感觉自己像只待宰的肥羊，“老……老人家，您……”

老婆婆没说话，只是伸出枯柴般的手，轻轻指向木箱里的骨头，又指向我，最后指向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