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犊子了。我猛地睁开眼，宿醉般头痛欲裂，眼前却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一面斑驳剥落、长满青苔的墙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木头和某种烂菜叶混合的味儿，呛得我直咳嗽。

“操……”我把头埋进dirt的姿势，使劲闻了闻，“这是哪？某个拆迁的老破小后巷？还是水房下面？这味儿，啧，比我那租来的厕所还香……”

手摸到口袋，摸出几枚硬币，冷冰冰的，还带着点水汽。我掏出另一个口袋，摸到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：“今日善功：X”。

X？这玩意儿能懂？我盯着那张纸条，脑袋更疼了。刚想把它塞回去，却发现上面多了一行小字：“找到水，算一次善功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合着现在让我找水是吧？这破地方连厕所都未必有，上哪儿找水去？我挣扎着爬起来，顾不上身上黏糊糊的，晃晃悠悠往外走。

这地方似乎是某种废弃的库房，墙皮剥落得厉害，露出去黑乎乎的砖缝里不知道藏着啥玩意儿。脚下踩着碎玻璃和不知名的渣滓，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。走了没几步，脚底板突然一软，低头一看，妈的，踩到一滩水，还是温热的。

我赶紧后撤，心里嘀咕：“不会吧？这都算水了？”

可下一秒，我感觉脚踝突然传来说不得的异样。低头一看，一只毛茸茸的、乌漆嘛黑、还长着两只犄角的小家伙正用它那双亮晶晶的绿眼睛看着我，嘴里还叼着一个……嗯，人腿？

我：“……”

不是吧？这是啥设定？惊悚世界还带地狱犬的？我咽了口唾沫，试着往前走了两步，那小家伙就叼着人腿往前蹭两步，叼着人腿往后退两步，活像个跟屁虫。

它看起来并不凶，甚至……有点好奇？我试着蹲下来，慢慢放下手，那小家伙叼着人腿没动，只是歪了歪头，绿油油的眼珠子在我身上扫来扫去。

“小家伙，别跟着我啊，我找水呢。”我干巴巴地开口，“找到水，你自己也能喝啊。”

它居然听懂了？还摇了摇脑袋，把人腿往旁边一扔。我：“……”

不会吧？这玩意儿还通人性？我犹豫了一下，捡起来看了看，啧，这玩意儿已经凉透，估计是之前某个倒霉蛋留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