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犊子了。

我猛地睁开眼，宿醉般头痛欲裂，眼前却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一面斑驳剥落、长满青苔的墙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木头和某种烂菜叶混合的味儿，呛得我直咳嗽。

“操……”我把头埋进 hands and knees 的姿势，使劲闻了闻，“这是哪？谁他妈把我扔这儿了？”

我挣扎着站起来，发现这地方是个破败的柴房。四周堆着见底的干草，角落里蜷缩着个东西。借着从屋顶漏下的几缕昏暗光线，我走近一看，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——那是个穿着民国时期老式长袍的女人，脸白得像纸，嘴唇却涂着大红的指甲油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死死盯着我。

我吓得倒退两步，撞到了身后的木板墙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那女人猛地回头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，像个破风箱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……？”我颤着声问。

她不说话，只是伸着手，指着门口，又指了指我自己，然后摇了摇头。

门口ronic啊。我这里，UTF-8地方。我指着外面漆黑的院子，又指了指她。她好像懂了，咧开没牙的嘴，露出尖牙，对我比划着什么。然后她突然扑倒在地，身体抽搐起来，像是在发烧或者中暑。

“卧槽……”我赶紧去扶她，手一碰触就差点缩回去，她皮肤冰凉得像块石头，还带着股淡淡的腥臭味。“发热，缺水……得送医院！”我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掐灭了，这破柴房八成连电话线都没有。

看着她毫无生气地躺在草堆上，我突然想起昨晚。嗯，昨晚我是记得的。跟几个哥们儿喝嗨了，回出租屋路上差点被共享单车砸到，后来……后来我就不记得了。难道是喝多了撞到人了？这事儿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？
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，口袋里突然传来异样的触感。我掏出来一看，几枚老旧的铜板静静躺在手心，叮叮当当地响。这破地方哪来的铜板？我摇了摇头。

接着，铜板又掉出来，同时从口袋里滑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我展开一看，上面用熟悉的钢笔字写着：“今日善功：1”。

1？善功？这是什么跟什么？

我又看向躺在地上的女人，鬼使神差地伸脚踢了她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