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捂着脸，感觉脸上火辣辣的，估计是刚才真被师傅那一巴掌扇傻了。他偷偷摸摸抬起头，瞄了一眼小院里的情景。

那老头子，咳咳，现在得叫师傅了。正坐在院角的石凳上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看着有点佝偻，可林凡总觉得，那背影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威严。

这算啥？打完就完了？林凡心里嘀咕。他还以为师傅会当场把他绑起来，或者直接扔出去。毕竟，偷师传家宝这事儿，搁谁谁不生气？

不过，好像……好像也没那么严重？

林凡小心翼翼地挪到院子里，脚底板有点发软。他偷偷打量着师傅。师傅穿着件洗得发白的旧麻布长衫，头发乱糟糟地用根布带子束着，脸皮也有些发褶，眼神却依旧很亮。那眼神……

林凡想起刚才师傅用那眼神瞪他的时候，自己心里那叫一个发毛，感觉像被半夜三更的鬼仔盯上了。

“过来。”师傅突然开口，声音没啥起伏，像嚼了块压缩饼干。

林凡缩了缩脖子，慢吞吞走过去，在师傅脚边站定，低着头。

“说，为什么要偷我的‘无字天书’？”师傅问。

林凡脑袋摇得像拨浪鼓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没钱买丹药，想学点本事……”后面的话他没敢说，怕又挨揍。

师傅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，拿起旁边的旱烟杆，往烟锅里添了添，吧嗒两下，浓烟直往上冒。

林凡等着下锅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像要蹦出来。他甚至想，完了完了，师傅肯定要杀人了。

过了半天，师傅把烟杆往地上一磕，烟灰掉得稀里哗啦。他盯着林凡，半晌没说话。

林凡绝望地闭上眼，准备迎接暴风雨。

“滚。”师傅突然说。

林凡愣住了。

“滚远点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师傅补充道，“等你什么时候能翻出那本‘缝衣针’，再来找我。”

缝衣针？林凡一愣。他当然知道，传家宝里没那本，只有无字天书！难道……

师傅不等他反应，猛地站起身，一瘸一拐地朝小屋走去，头也不回。林凡看着那背影，心里的石头“咚”地落了地，同时又升起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
这师傅……好像有大事？

他挠挠头，决定先去后山找找吃的。至于缝衣针这档子事，得等他练出点真本事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