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一抬头，就看见那张脸。青衣，齐耳短发，眉毛是天然的双 pierced，眼神儿锐利得像能把他心里的小九九都给看穿。最扎眼的是她眼角那两道淡淡的疤，像两条蜈蚣，又像是被刀划的，邪门得很。

“师傅……”林凡往后缩了缩，声音干巴巴的，脸上还带着刚才练功憋得通红的(phaseout)。他一边往后缩，一边给自己找补，“就是…… function 出问题了，论文没法过，得再调试调试……”

青衣女子没说话，只是往他身上扫了一眼，啧了一声：“调试能把自己给烤熟了？脑子是不是跟这身子一样，药都灌不进去。”

林凡心虚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哪有，就是最近压力有点大，着了点急火……” 他没敢提刚才偷偷溜进师傅房间，想看看那块宝贝“混沌青玉”被藏哪儿了，结果差点被师娘发现，乱跑回来练功结果练成“大花脸”。

“压力大了就得放松，”青衣女子走到院门口，把竹篮子往旁边的石凳上一放，篮子里除了草药，还放着一个黑漆漆的罗盘，指针正嗡嗡地转。她没看罗盘，反而一脚踹翻了林凡脚边一个歪倒的空水缸。

“滚远点！”她吼了一嗓子，声音不大，但那股子威势，让林凡差点没当场表演一个倒栽葱。“去帮张妈把菜地里的杂草给我拔了，一颗都不许剩，午时前给我拿回来，少一根，我抽你。”

“哎！哎！”林凡如蒙大赦，脚底抹了油似的赶紧跑了。

看着林凡落荒而逃的背影，青衣女子眉头皱了皱，又抬头看了看天色，最后目光落在那个黑漆漆的罗盘上，嘴角撇了撇，有点不屑：“фортуна 指的是什么玩意儿，还指针会转？幼稚！” 她伸手想把这破玩意儿扔出去，但指尖刚碰到罗盘边缘，那指针突然“嗡”地一声，猛地定格，对准了她！

黑漆漆的罗盘表面，不知何时多了一行细小的金字，刷在暗处都看不清，此刻却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——

【卧底之内鬼，清除！】

青衣女子瞳孔骤然一缩，脸上的不耐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警惕和……惊疑的表情。她猛地捂住罗盘，警惕地看向四周，连院子里鸟叫都感觉不对劲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