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练得上火，额头青筋都蹦起来了，院子里石板地烫得跟烙铁似的。突然，一个女声飘过来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杵在那儿干嘛？又想挨揍？”

林凡动作一滞，懒洋洋地转过头。只见一个青衣姑娘站在院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竹篮子，篮子里是些晒得干干的草药。姑娘脸色挺白，但眼神又冷又亮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这姑娘林凡见过，是店里跑堂的小师妹，叫阿月，平时话不多，但看他的眼神，总有种“你怎么这么蠢”的意思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想说啥，可肚子突然咕咕叫了两声，把气管都震得发痒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讪讪道：“我……我在练功。”

“练功？”阿月挑了挑眉，“你那哪儿是练功，你那是二郎腿抖地皮呢。再练下去，脸都肿成猪头了，还怎么找姑娘？”她说着，把篮子往旁边树下一放，就从袖里掏出个水囊，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。

林凡嘿嘿笑了两声，没吭声。这姑娘说话是真直接，不过……好像也没错。他这脸，确实挺吓人。想起大师傅那两巴掌，林凡就觉得手心火辣辣的。不过，大师傅是一回事，这小师妹是另一回事。大师傅是师父，这小师妹……就是店里的员工啊。林凡心里盘算着，要是把这脸养好了，以后叫小师妹帮忙跑腿，是不是就……嘿嘿。

“行了行了，滚去那边歇着。”阿月把水囊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踢了踢，声音不大，但特有冲劲，“你要是还想练，就练点简单的，别浪费力气。”

林凡正想怼句嘴，眼角却瞥见阿月转身就往炼丹房去了。这炼丹房？林凡心里一动。大师傅也爱捣鼓这个，但他对这玩意儿一点兴趣都没有，觉得是瞎折腾。可阿月……她会对这个有兴趣？

好奇心起，林凡慢吞吞挪到炼丹房窗户底下。窗户是磨砂的，只能看见里面模糊的人影和一堆黑乎乎的玩意儿。隐约能闻到一股子说不出的味道，有点苦，有点香，还夹杂着点……像是烤肉尾巴的味道？

林凡皱着鼻子，心想这谁干的？炼丹不是得用灵气，用珍稀材料吗？怎么还用柴火？不对啊，这店里哪来的灵气？难道是……这姑娘懂行？

正想着，炼丹房“砰”一声关上了，紧接着“噗噗”几声轻响，像是空气被什么顶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