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林凡又干咳了两声，感觉肺里像是塞了两把沙子，又涩又疼。他瘫软在地，鼻青脸肿，嘴角还挂着可疑的褐色液体。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，砸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。他左边脸被绑着，右脸不受控制地抽搐着。

草！

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眼神却忍不住往旁边飘去。那里，一个穿着粗布麻衣，身材微胖的老头正慢悠悠地磕着瓜子，嘴里还叼着一根烟草，吧嗒吧嗒地抽着。这老头正是他的师尊——苏墨尘。

“咳咳……”林凡再次干咳，这次声音大了点。

“怎么，不服？”苏墨尘抬起头，眯着眼睛扫了他一眼，“偷了本座的传家宝，还想跑？”

林凡咬了咬牙，没说话。他知道是自己错了，偷了师尊的传家宝“紫阳丹”，结果被师尊一记“雷霆震怒诀”直接打成这样。不过，他也有点郁闷，师尊这实力……看着也太普通了吧？

“小子，你挺有胆色，偷了本座的东西，还敢站在这里。”苏墨尘慢悠悠地说，“不过，本座今天就心情好，不跟你计较。你起来吧。”

林凡挣扎着站起来，感觉身体像是一摊烂泥。他走到苏墨尘面前，刚想说什么，就被苏墨尘摆手打断。

“别说了，本座问你，你为什么要偷本座的传家宝？”

林凡苦笑了一下，说：“我……我只是想变强。”

“变强？”苏墨尘嗤笑一声，“哼，你这贪念，迟早要了你的命。”

“我……”林凡想说些什么，却被苏墨尘打断。

“算了，本座今天就放过你。但是，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
“什么条件？”林凡心里一紧。

“从今天起，你跟本座学艺，怎么样？”苏墨尘说。

林凡愣住了，他没想到师尊会这样说。他犹豫了一下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
“好。”他说。

“很好。”苏墨尘满意地点了点头，“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我苏墨尘的徒弟了。”

林凡心中一喜，他终于有机会学艺了。他看向苏墨尘，只见苏墨尘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，那眼神里，仿佛蕴含着让人心悸的力量。

“师尊，您……您到底有多大实力？”林凡忍不住问道。

苏墨尘愣了一下，然后哈哈大笑起来。

“小子，你终于发现了本座的秘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