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林凡捂着胸口，感觉肺里像是塞了两把沙子，又涩又疼。

他瘫软在地，鼻青脸肿，嘴角还挂着可疑的褐色液体。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，砸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。他左边脸被绑着，右脸不受控制地抽搐着。

“打……打住……”他含糊不清地嘟囔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
“打住？哼，你小子偷了我的‘镇心铃’，就活该！”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。

林凡猛地转头，对上一双冰冷的眼睛。

靠！这谁啊？

这人是啥造型？穿着一身黑色的古代劲装，身形挺拔，也不知道是不是刚练过的，浑身透着一股子邪气。最扎眼的是他那两张脸——左边是一张人畜无害、带着点小无辜的娃娃脸，右边呢……是一张长得极其猥琐、尤其是嘴巴，像涂了层厚厚血红嘴唇的中年人脸。

一张脸对着一张脸，简直了……

“你……你是谁啊？我偷你东西了吗？”林凡强撑着坐起来，觉得自己脑子有点懵。

“我是你师傅。”那猥琐脸开口，语气里满是嘲讽，“至于你偷的‘镇心铃’，在你把它吞进肚子里的时候，我就知道了。”

师傅？！

林凡瞪大了眼睛，嘴巴张成了个O型。

偷了东西，当场被抓，然后……师傅当场把我揍成了猪头？

这发展速度也太快了吧！而且这师傅……

“你……你这师傅长得也太……”林凡想说个词，但看着那张猥琐脸，又觉得不雅，“……太抽象了点吧？”

“抽象？”那娃娃脸冷哼一声，“等你修炼有成，就知道老夫这张脸的价值了。”

林凡一个激灵，感觉后背发凉。

这不科学啊！师傅靠脸吃饭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还以为师傅是那种仙风道骨、气宇轩昂的伟岸形象呢，结果……

“说吧，你怎么赔偿？”林凡现在只想着这个，头疼得厉害。

“赔偿？”娃娃脸嗤笑一声，“把那东西吐出来就行了。”

“咳咳……”林凡猛地咳嗽起来，感觉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。

“我吐不出来啊！”他脸都白了，“那玩意儿……它卡在嗓子眼了，咽不下，吐不出，硌得我生疼！”

“哼，那就剖了吐出来！”娃娃脸脸一沉。

“啊？！”林凡惨叫一声，“师傅，饶命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