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心里“嗤”一声笑，他甚至没回头，脚下步子不停，就听身后那帮半大小子压低了嗓门抱怨，像吞了只苍蝇似的。

“妈的，这小子太狠了，连话都不说一声就跑，丢不丢人？” “就是，装什么高手，我看就是吓唬我们呢！” “嘿，不过他那眼神儿……确实有点瘆人。”

他们的话飘在风中，林风根本懒得去听。他现在的注意力，全在脚下的路和脑子里过 film 的招式。刚才那几下拳头，不是为了逞威风，纯粹是下意识的自保。那几个小崽子气势汹汹冲上来的时候，他脑子里闪过的念头就是：如何用最简单、最省力的方式让他们知道厉害，然后赶紧走人。

这念头刚冒出来，手就动了。拳头砸在对方胸口，那力道把握得恰到好处，刚好能把人震开，又不至于打出内伤。再多留一下力，或者换个角度，后果可就难说了。

跟这些半大小子打交道，林风觉得挺没劲。心高气傲，可本事又没那么足，一个个还偏偏要嘴硬。他打小就不喜欢这种拖泥带水的规矩，要么就碾压，要么就无视。现在遇到这种事儿，自然也不会例外。

那天放学回家路上，他碰见了那位神秘老爷爷。老爷爷就坐在街角那棵老槐树下，看样子等了挺久了，眯着眼打盹，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衣，背对着他。林风当时也没多想，自顾自往家走。

就在他路过的时候，老爷爷突然睁开眼，那眼睛黑得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 “你这小崽子，骨子里韧得很啊。”老爷爷的声音沙哑，带着点年代感。 林风当时一愣，觉得有点奇怪，但没多想，点了点头，绕开老爷爷继续往前走。 “能活成这样，不算太糟。”老爷爷又补充了一句，然后又闭目打盹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。

林风当时也没在意，心里嘀咕：“这人谁啊，跟个疯老头似的。” 可到家之后，他却总感觉有人在盯着他看，那种感觉莫名其妙，但很真实。他走到院子里，抬头往屋顶上瞅了瞅，心“咯噔”一下。 果然，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身影，正静静地站在那儿，比刚才街角那个更清晰了。

林风心里“啊”了一声，转身就想跑，刚迈步，那人影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