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李明，土生土长的农村娃， teased to 肚子里都是泥巴和狗尾巴草的味道。打小就觉得自己跟村里这群半大小子不太一样，不是啥能当英雄小说主角的天赋异禀，就是眼睛总爱往不该看的地方瞟，看到些别人瞅不见的东西。那时候小，脑子里没那么多弯弯绕绕，就觉得是自己眼花了，或者城里人说乡下地方不讲科学，怪事儿多呗。

村里那棵老槐树，得有两搂粗，夏天我们在树下乘凉，听老人讲鬼故事。可我每次都竖起耳朵听，不是怕，就是觉得槐树后面真有影子在晃悠。那影子啥样？说不清，黑乎乎的，一闪而过，像人又不像人。有时候大家围着篝火唱山歌，我就觉得歌声又飘到好远好远的地方去了，不像是在村里，倒像是飘进了什么山洞里。村里人笑我鬼哭狼嚎，说我将来就是个种地的料，哪懂啥男女之情、妖魔鬼怪。嘿，他们不知道，那不是幻觉，就是真有东西。

后山老林子，夏天的时候我总爱钻进去玩。不是跟村里小孩打架，就是自己瞎溜达。为啥？因为我觉得后山有秘密。别的孩子晚上不敢去，我也去，还故意往黑漆漆的树丛里钻。为啥？因为我总看见些影子，晃晃悠悠的。那些影子啥样？说不清，模模糊糊，像人影又像鬼影，飘忽得很。有时候还听见身后有“咚咚”的脚步声，可回头就是没人。那时候害怕得要死，晚上偷偷哭了好几次，俺娘还以为我做了噩梦。俺娘一边给我掖被角，一边说我是福将，将来能当个官。我那时候也不懂啥官不官的，就觉得俺娘是瞎说。

真正让我觉得不对劲的是上初中的时候。班里有个女同学，瘦得跟猴儿似的，总爱在教室后排。有天下午，我坐在她旁边，瞅见她面前空空如也，可她愣是把课本往桌上一放，跟那课本说话似的。我当时就傻了眼，以为她是跟人斗气，怼啥呢。她瞅着我的眼神，怪怪的，像看傻子似的。

结果第二天，俺班主任把她叫去办公室，好像是说她偷东西了。俺班主任那可是个厉害人物，谁都得敬畏三分。可当天下午，我在路上碰见那女同学，她鬼鬼祟祟跟个小偷似的，手里还攥着个小纸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