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准备好了啥？”林凡头也没抬，手指在 textbook 上划着，心里盘算着刚学的微积分题。王磊嘿嘿一笑，凑近了点：“准备再拿个省冠军啊！听说这次比赛和上次不一样，专门挑老王的绝活克。”

林凡终于抬起头，瞥了一眼王磊，嘴角抽了抽：“哪有那么多话。老王走了，咱们接着练，这不挺好的？”他心里嘀咕，不过确实有点不适应没老王指导的日子。以前场上随便吼一声，老王总能点醒他。现在得自己琢磨，还得时时提醒王磊他们别犯老毛病。

“就是啊，”王磊拍了下大腿，“刚开始那会儿谁不激动？现在才几天，感觉队都散了。”他指了指旁边几个稀疏的身影。确实，老王走了，人心也跟着飘了飘。今早训练，张涛在跑动中直接摔了一跤，把膝盖擦破了，到现在还捂着。这要是以前，老王早把他骂得狗血淋头，顺便再带他加练两小时巩固基础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帮小子，状态是真差了。他站起身，走到训练场中央，拍了拍手。“都过来，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敲在心上，“散了就别想赢球。”

几个年轻球员陆陆续续围过来，眼神里有些躲闪。林凡扫视一圈，忽然停下目光在王磊身上。“王磊，”他沉声问，“还记得上次省冠军最后那场球吗？老王是怎么守出去的？”

王磊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亮了：“记得！最后那球李娜突破，老王直接贴身，就靠手打球，硬生生把球打了出来！当时我眼睛都看直了！”

“对，”林凡点点头，“那种防守，赌的是位置，不是身高。 nucleus 弱的时候，手就要长。都忘了吗？”他指了指旁边虚弱的张涛，“谁说受伤了就能随便乱跑？基本功是铁打的！”

话音刚落，另一个队员小胖接话：“林凡，那都过去了。现在比赛是李娜踢得，你才是真正的 nucleus。”

林凡嘴角一撇，没接话。小胖这小子，跟着李娜混，早就飘了。他转身走到篮球架下，开始了独自练习。运球、急停、变向，一套动作行云流水，虽然动作不像老王那么有压迫感，却多了几分年轻人的灵动。李娜偶尔会从旁边路过，看一眼，嘴角带笑，但没打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