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走后，教室里立刻炸开了锅。几个好事者凑过去翻那本书，有人笑出声：“ dude，这书名也太直了，就一青春疼痛文学标配。”

我面无表情地收回手指，心里把那几张嘴鄙视了八百遍。李娜端着水杯走过来，倚着桌沿，弯腰看了看那本书，眼睛亮亮的：“林凡，真的确定要打？”她声音柔柔的，但我听得出来，那里面藏着股劲儿。

“嗯，”我点点头，“练练看。”

“好啊，”她笑起来，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，“我加入。”

训练一开始就乱套。李娜确实有两把刷子，投篮准得离谱，三步上篮像模像样。可我呢，连运球都磕磕绊绊，不是带球跑就是被撞得七荤八素。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，砸在地板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印记。

“姿势再调整一下，”李娜停下动作，蹲在我身边，“膝盖弯一点，重心放低。”

我跟着她的指点，果然感觉好多了。篮球在指尖转了几圈，稳稳地到了手里。她退后一步，咧嘴对我笑：“来，试试投篮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气，手腕用力，篮球划出一道弧线。砰——空心入网！虽然砸得篮筐嗡嗡响，但那声音，比我之前练习砸墙的声音好听多了。

李娜眼睛瞪得溜圆，捂着嘴巴：“哇！你居然能投进？”

“侥幸，”我擦了把汗，“再来。”

这次，球砸到了篮板上，弹开时擦着我的裤腿飞过，差点砸到旁边偷学的王胖子。

王胖子是隔壁班的体育生，篮球打得一般，但人老实。他本来只是躲在窗边看，听到进球声，才探出半个脑袋：“林凡，牛逼啊！”

“少沾染，”我白了他一眼，正准备继续练，李娜突然喊道，“教练来了！”

我俩赶紧把球藏到桌肚里。老王果然是如临大敌，一进门就四处张望，像只抄近路的老猫，随时准备扑抓猎物。

“林凡！”老王目光如炬，“还有你，新来的李同学？站这边来！”

我俩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“完蛋”两个字。果然，老王大手一挥，把我和李娜赶到操场边缘，自己则拿着个秒表，准备开始他的“魔鬼训练”。

“先练十万公里运球！”老王的声音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，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