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练，我想打篮球。”班主任老王往讲台上扔书那会儿，教室里挺安静，就听见书页哗啦一声。那本书挺旧，边角都卷了，封皮红得发黑，三个烫金大字“教练，我想打篮球”，在灯底下泛着油光。我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，右手指了指那本书，左手指了指自己。

老王用那双 seened 一辈子书的眼睛瞪着我，嘴里啧了一声：“林凡，你小子gc呢？高二了，不好好想想成绩，拿这种东西来现眼？”

我懒得接茬，心里琢磨着晚上去球场练练。初中那会儿，咱也是校队后卫，组织进攻，抢断，上篮，样样行。后来成绩上来了，家里也逼着，就稀里糊涂把篮球放下了。现在李娜一来，天天在球场显摆，那球打得，真是带感。我这心里痒痒的，不甘心啊。

正想着呢，教室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众人纷纷抬头，我下意识也跟着看。门口站着的，竟然是校花，苏婉。

苏婉，身高一米七，长相那种典型的江南水乡型，皮肤白，眼睛大，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。我们班不少女生，私下里都叫她“婉儿姐姐”。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连衣裙，外面套了件牛仔外套，看起来特清爽。

老王看到苏婉，脸色缓和了不少，清了清嗓子：“苏婉同学，来啦？坐吧。”

苏婉走到教室后面，选了个空位坐下，手里还拿着一个笔记本。她看了一眼讲台上的那本书，又看向我，微微一笑：“林凡，你这是……”

“我想打篮球。”我硬着头皮回答。

苏婉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把笔记本放在桌上，就开始写东西。这丫头，平时就爱写写画画，听说还当过校报的小编辑。

接下来的课，老王讲得那叫一个起劲，好像完全没看见苏婉。苏婉也没打扰他，自顾自地在本子上写着。但我总觉得不对劲，那眼神，总时不时瞟向我。

课间的时候，几个女生围到苏婉身边，叽叽喳喳的。我本来想过去看看李娜打球的，但鬼使神差地，还是凑了过去。

“苏婉，你今天来啦。”一个女生笑着说。

“嗯。”苏婉点点头，看了我一眼，“林凡，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“我……”我一时语塞，想起老王那眼神，还有这课间，感觉像是被全世界盯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