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郊柳树村，天刚蒙蒙亮，一阵鸡鸣狗吠吵醒了沉睡的小村庄。王翠花揉着惺忪的睡眼，推开土坯房门，冷冽的晨风灌进来，让她一个激灵。自家小子上前递来一个竹筐，里面装着几只刚捉到的野兔。

“娘，兔子！我爹昨晚教了我新方法，跑得快，一晚上就抓到这些！”小儿子王石头兴奋得直跺脚，小脸冻得通红，眼睛却亮晶晶的。

王翠花接过筐子，沉甸甸的，心里乐开了花。丈夫三年前上山打猎失踪，村里就剩这一老一少相依为命。如今抓到野兔，卖了能换几文钱，还能贴补点米粮。

“石头，快去烧水，准备吃的。”王翠花说着，往屋里走去。屋里，一个稚嫩的童声传来：“娘，我也要。”

王翠花回头，只见八岁的女儿王小花正蹲在门槛边，小手冻得发红，眼睛巴巴地望着那竹筐。她上学没几天，就是个财迷，知道兔子能换 денег。

“小花，你别急，等下给你糖吃。”王翠花笑着摸摸女儿的头。屋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咳嗽，王翠花赶紧过去扶起丈夫。

王健还在发烧，脸色苍白如纸。三年前那场意外，让他落了病根，大病小病不断。“翠花，这兔子……能卖多少钱？”王健虚弱地问。

王翠花叹了口气：“还能卖个五两银子，足够买些米粮草药了。”她知道丈夫的药费是个无底洞，每次发作都得花钱。

王健点点头，挣扎着坐起来：“对了，村西头的赵员外家闹鬼，有人说是你爹的鬼魂，赵家吓得不敢出门了。老村长托人来说媒，让我去试试，怎么样？”

王翠花一愣：“赵家闹鬼？老村长怎么没提？”

“他不敢明说，怕你爹真有灵验，赵家会借机勒索！”王健苦笑道，“要不，我跟你一起去看看？”

王翠花想了想：“行，但得小心些，别真惹来了。”

当天下午，王健背着药箱，王翠花牵着女儿，王石头扛着工具，一家三口来到赵家。赵家大门紧闭，门口有两人守着，神色慌张。

“老村长在里头呢，母子先等等。”守门人搓着手说。

王翠花一行人进屋，只见堂屋摆着香案，赵员外跪在前面，额头撞得青一块紫一块。

“王神医！求求您救救我家老爷子，他三天两头说看见您爹站在床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