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摊子一收，撒丫子就往家跑。张小曼在后面直喊“喂喂喂！你上哪儿去啊！”，可老王根本不理她，心里还憋着一股火呢。

这事儿要是传出去，他这老脸往哪儿搁？街坊邻居都知道他是个老实人，就怕给人落下话柄，说他欺负人。可这姑娘，也是个犟驴，非说他偷了她的包子。偷包子？她张小曼是什么人？开饭馆的，做生意，有几个钱会记在心里？她就是看老王平时老老实实的，想逗逗他，没成想把他给惹毛了。

到了家，老王把门一甩，砰地一声关死。张小曼在门口愣了半天，最后叹了口气，踢踢趔趄地走了进来。

“你发什么疯呢？”张小曼把包一扔，走到屋里，看着老王坐在小板凳上，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墙。

老王没回头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气死我了！我凭什么都给你吃包子？你不就是看我没爹没娘的，想欺负我吗？”

这话张小曼听着就难受，她走过去，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：“你什么意思呢？我好心请你吃包子，你还生气了？再说，我也没说你是偷的啊，我就是怀疑，谁知道你解释了半天……”

“解释什么！谁不知道我老王家祖传卖早点，本来好好的，让你一搅和，搞得我像个小偷似的！”老王越说越气，猛地站起来，“跟你这种人，我真是说不通！”

“你……”张小曼也站了起来，看着老王吼道，“你这是什么态度？我什么地方惹你了？”

“你惹我什么了？你就是觉得我巴结你！”老王声音更大了，“我告诉你，我老王就这脾气，惹我，就得有个担待！今天你给我说一万句‘对不起’，我都不原谅你！”

张小曼气得浑身发抖，她也不是非要那个包子，就是觉得老王这个人太小心眼了。可话到嘴边，她只是憋着气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“你……”张小曼的声音细若蚊蝇，“那……那我走了。”

说完，她转过身，就往外走。走到门口，她停了下来，回头看着老王，一字一顿地说：“老王，咱们走着瞧！”

说完，她拉开门，出去了。

老王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一阵不是滋味。他到底错了吗？不就是吃了个包子嘛，至于闹成这样吗？可转念一想，自己刚才那话说重了，把张小曼都惹哭了。